“现在程老将军伤愈,被陛下恩准回京荣养,看似远离了漩涡中心。”
乔云晏道,“但他真的能全身而退吗?那股势力会放过他?陛下……会不会也起了疑心?”
徐知奕沉吟片刻,“陛下那里,我们之前的密奏和证据,应该已经让他对影字势力和北境内部的勾结有所警觉。
但陛下心思深沉,在拿到铁证,权衡清楚利弊之前,不会轻易动程老将军这样的勋贵,尤其在这个北境刚刚经历动荡的时候。
程老将军回京,对陛下而言,或许也是将他放在眼皮底下监视的好机会。”
“那……小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秋河急切地问。
徐知奕走到帐边,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淡淡地道,“程老将军是回京了,但他在北境的根,还没拔干净。
那些内奸,那个与鬼哭涧据点联系的军中高层,还有与影字势力勾结的渠道,必须挖出来。这是其一。
其二,”她转过身,目光灼灼看着乔云晏,“程老将军是伤愈了,但当时给他诊治的那两个亲信军医,还有那位军医长,应该还在北境军中和程家旧部里吧?
找到他们,分开审讯。程老将军的伤,到底是真是假,怎么来的,他们最清楚。
尤其是那支北狄毒箭,若能找到残留的箭簇或药物样本……事情就不一样了。”
乔云晏点头,“我立刻去办。那两名亲信军医,程老将军回京时并未带走,或许是被当作弃子了。
军医长是北境老人,未必是程家死忠,或可攻心。我们可以从他身上打开突破点。”
徐知奕手指点着地图上的鬼哭涧和暗河方位,道,“这条通道,对方不会轻易放弃。
据点被我方彻底摧毁,他们要么狗急跳墙,来我北境挑衅,要么就选择暂时蛰伏。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加强监控,但也要留出缝隙,看看谁会忍不住再来联系,或者,从对面过来。咱们以静制动,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