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他重伤的时机,程度,必须拿捏得精准无比,既能逼真到让所有人相信,又能保证在我到来时,有被救活的可能。
四、他需要可靠的内应,在军中制造混乱,引导北狄精锐袭击,并最终将脏水泼到内奸或北狄头上,甚至……嫁祸给我。”
“老匹夫……”秋河霍然站起,一拳头锤在桌子上,咬着牙根骂了一句。
乔云晏脸色更是铁青,眼中的怒火在燃烧,手中的宝剑抽出了剑鞘。
徐知奕安抚地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激动和愤怒,并且拿起那半张暗码纸条和蛇纹绣样。
“影字令牌,蛇形印记,军中高层靴印,内奸,北狄精锐的诡异配合……这些东西,程老将军一个人,未必弄得全。除非……”
“除非,他与那股隐藏在影字背后的势力,有合作。或者说,他被利用了。”乔云晏接道,脸色极其难看。
“那股势力想除掉你,扰乱北境,甚至可能想趁机攫取更大利益。
他们利用了程老将军复仇和自保的心理,提供了影卫的协助,毒药和内应,甚至可能与北狄牵线。
程老将军则提供了北境的便利,军中的掩护,以及他自身这个苦肉计的诱饵。”
徐知奕点头,“是啊,各取所需,互为刀俎。只是程老将军怕是没想到,对方胃口可能更大。
他这把“老刀”被人嫌弃,用完了,就是折断之时。鬼哭涧那个据点,那些物资,可不像只为配合一场假入侵准备的。”
一系列分析下来,乔云晏和秋河后背冒出了冷汗。
徐知奕则风轻云淡,好似没将这些放在眼里。
毕竟,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东宫之主,这不就是整个事件的主导者吗?
帐内陷入沉默,只闻外面呼啸的风声。
乔云晏很清楚,这个推测太大胆,太惊人,但串联起所有疑点,却严丝合缝,徐知奕所言的幕后之人,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