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下。对,胎发在怀表里,我的DNA源头。
我咬破指尖,血滴在怀表上。胎发吸了血,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活过来。我把表贴上保险柜的感应区。
“咔。”
一声轻响,锁开了。
不是电子音,不是电机转,就是那么一声,像有人在背后说:“进来吧。”
柜门打开,里面没东西。
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静静躺着。
我拿出来,上面印着一行字:
**“欢迎来到适配测试最终阶段”**
我盯着那行字,笑了。
“适配测试?”我念出来,“谁测谁?”
没人接话。
系统没提示,没弹窗,像是也懵了。
魏九突然“呃”了一声,跪倒在地。他右眼的传感器“啪”地碎了,玻璃渣混着血从眼眶滑下来。他伸手一抓,从眼窝里抠出一块焦黑的芯片,上面还连着神经线。
芯片落地,一张微型打印纸跟着掉出来。
我捡起来,展开。
是DNA报告。
抬头写着:【样本比对:陈默 vs 1989年地下实验室7号尸】
结果:匹配度99.9%
我手一抖。
“又来?”我冷笑,“99.9%?差那0.1%是少个痦子还是指甲盖小一圈?”
林晚秋接过报告,看了很久。然后她抬头,直勾勾看着我。
“他们不是老师。”她说。
我一愣,“什么?”
“程砚,赵培生,所有穿中山装的。”她声音很轻,“他们不是老师……是上一个你。”
我脑子“轰”地炸开。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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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年份。”她指着报告,“1989年,七具尸体,全和你基因高度匹配。老周说他1907年就该死了,可他守的是你。魏九的传感器看到的是你。柯谨画的拓扑图指向的也是你。”
她顿了顿,“你不是在查案,陈默。你是在找自己。”
我后退一步,撞上保险柜。
不可能。我是陈默,父母双亡,警校学生,系统绑定者。我有床底的铁箱,有辣条,有《茉莉花》的强迫症。我不是克隆人,不是实验体,不是某个死人的复制品。
可那张纸条还在手里:**“适配测试”**。
测试什么?适配什么?拿我当零件,往哪个机器上装?
魏九靠墙坐着,喘得像破风箱。他伸手,把碎裂的传感器残片按在我太阳穴上。
“别信记忆。”他说,“你记的1989年,可能是他们给你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