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牌滑到暮成峰面前。
红心K。
第二张牌飞向顾三爷。
方块Q。
叶思芷的指尖按住自己那张未翻开的牌,轻笑。
“赌命,当然要赌大一点。”
她突然掀牌!
鬼牌。
水晶吊灯的光在镀金扑克上折射出冷冽的弧光,黑曜石赌桌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叶思芷指尖轻点那张鬼牌,红唇微扬。
“看来,第一局是我赢。”
玄烨站在荷官位,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赢家有权决定……赌注。”
暮成峰额头渗出冷汗,手指死死扣住桌沿。
顾三爷脸色惨白,喉结滚动,目光不断瞟向紧闭的舱门。
“我要……”
叶思芷忽然从裙摆暗袋抽出一把珍珠母贝柄的拆信刀,轻轻扎在暮成峰的牌面上,“二叔的命。”
“啊?!”
暮成峰猛地站起,却被暮玄青一把按回座位。
“至于三爷……”
她歪头看向顾霆,“听说您上个月在澳门赌场,出千剁了人家三根手指?”
顾三爷浑身发抖。
“你想怎样?!”
叶思芷轻笑,突然将拆信刀甩向旋转的赌桌轮盘。
刀尖叮地钉在红色25数字上!
“不如赌赌看。”
她指尖敲击左轮手枪,“下一发子弹……在哪个弹仓?”
……
底舱冷库,惨白的冷光下,暮成峰和顾三爷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金属台面上,血液早已凝固成暗红色冰晶,像某种丑陋的琥珀。
叶思芷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拨弄着暮成峰被割下的左耳。
那枚蓝宝石耳钉在冷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像一只死不瞑目的眼睛。
“满意了?”
玄烨倚在门边,墨红长发垂落肩头,眼底带着几分审视。
叶思芷松开手,耳钉叮地一声滚落在地。
“恶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