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娇娇软软,仿佛连只蝴蝶都舍不得惊动,可骨子里却藏着锋利的刃。
她像一柄裹着绸缎的刮骨刀,笑意盈盈地靠近,等你沉溺时,便一刀刀剔进你的血肉,连痛都带着销魂的颤栗。
“你想要什么?”
他嗓音低沉,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眼底暗潮翻涌。
叶思芷轻笑,指尖松开他的领带,转而抚上他的喉结,感受那微微的滚动。
“玄总高看我了。”
她声音轻软,像蜜糖裹着毒,“我只是一个女人,你们男人的弯弯绕绕……我都不在乎。”
她忽然踮起脚尖,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吐息温热,“不过嘛……”
指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他的心口。
“要是玄总愿意把南美那条走私线的账本借我看看……”
她抬眸,眼里闪着无辜的光。
“我或许会考虑,对你温柔一点?”
玄烨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来,像是猛兽捕猎前愉悦的喘息。
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让她挣脱不得。
“你知不知道……”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嗓音裹着危险的温柔。
“上一个问我要这个东西的人,现在正在海里喂鲨鱼?”
叶思芷睫毛轻颤,却忽然笑了。
她非但没退,反而仰起脸,鼻尖几乎蹭上他的下颌。
“是吗?”
阳光透过她耳边的碎发,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清亮狡黠,像只明知危险却偏要挠虎须的猫。
玄烨眸色骤暗。
她分明在挑衅。
更该死的是,他竟被这挑衅取悦了。
“叶思芷。”
他指腹碾过她的唇瓣,抹开那抹嫣红,“你当真不怕死?”
她忽然张口,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他的指尖,舌尖掠过时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方才捏碎酒杯的伤口还未愈合。
“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