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难道......自己进入了血液里?王瑞那不太灵光的脑袋终于想起某段医学科普视频。这梦也做得太飘逸了吧。
血管越来越狭窄了,血细胞开始与血管壁交换着某种的东西,血细胞慢慢从鲜红色变成暗红色。
那是什么!王瑞看到血管里漂浮这黑灰色的东西,比血细胞要小得多,像一支红酒开瓶器。体积不大,却数量众多,并不断地从血管壁渗透进来。
“开瓶器”竟然带着深深的恶意,将尖锐的一端企图扎进红色圆盘的细胞壁。
这时,一颗透明球体冲了上去,透明球体的表面瞬间黏住了“开瓶器”,并将其慢慢拖进球体内,“开瓶器”竟然在透明球体里慢慢融化、肢解。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透明球体都能成功。有的“开瓶器”被球体成功融化,有的“开瓶器”挣脱了球体表面的束缚,转而攻击红色圆盘,甚至有的 “开瓶器”与球体同归于尽。
透明的球体渐变成变成灰色、毫无生气的干瘪球体。透明球体并不是一直在血管里与“开瓶器”作战,绝大多数球体伸出如同触手的伪足,拉长自己的身体,从血管里钻了出去。
这时,王瑞的球体表面吸附了一群“开瓶器”。有的在用尖锐的一段攻击自己,有的正努力挣脱。
“去死!”王瑞仿佛能一声暴喝,数十只“开瓶器”被自己吸入体内,并溶解成一缕烟雾和自己融合在一起。
王瑞愤怒了,再愚蠢也知道,这是病毒在攻击自己的身体!
他凝神一望,血管壁竟然透明起来,穿透了毛细血管壁,他看到了自己身体的内部世界:卧槽!这特么是什么!黑灰色的病毒竟然覆盖了整个视野。
肌肉组织、结缔组织的表面上完全被“开瓶器”占领。众多的透明球体正与病毒进行着殊死搏斗。正当王瑞想做点什么时,他又被血液带到了前方的血管里。
血管里的空间又变得越来越庞大,血管里的病毒渐渐稀少。
顷刻间,他又回到一个空间里,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自己的心房。至于是左心房还是右心房,王瑞不知道。心脏瓣膜开合后,他来到右心室。心室挤压,王瑞沿着血管向肺部奔去。红细胞通过毛细血管壁与薄薄的肺泡壁做短暂的物质交换后,红细胞恢复重新恢复了鲜红色。
“如果红细胞是运输车,白细胞就是押运保镖,还能到处跑!”王瑞终于想到初中生物科的内容,自言自语道,“那么白细胞在哪?难道......是这透明球体?白细胞不是白的吗?”
学生时代的成绩低下和王瑞脑残般的智力息息相关。
暴躁的王瑞不知道如何摆脱当前的困境。就在他无计可施时,他自己的球形身体里飘出一缕烟雾,而这屡烟雾飘飘忽忽奔向另一个白细胞。顷刻之后,白细胞又飘出自己的一缕烟雾向其他白细胞传递过去。
王瑞努力在血液里划动,可扑腾了半天也无法移动。就在他着急上火时,他球体身形的边缘迅速衍生出触手,触手划动,自己的身体竟然能缓缓移动,他向血管壁游动,身体上众多的触手拉开了血管壁细胞的缝隙,王瑞终于钻了出来。
此时,凝神望去,远处一颗巨大圆球,不!一颗庞大的星球几乎遮住了王瑞的全部视野!与星球连接一缕缕肌肉组织上布满了“开瓶器”病毒。
“草泥马!”王瑞一声怒吼,自己球形身体激射出数十、数百道烟雾。烟雾中“开瓶器”迅速失去活力,并迅速肢解、融化。
而同样在烟雾里的白细胞,吸纳烟雾之后,精神一振,疯狂吞噬着身边的病毒。顷刻之后,周边的白细胞向四周喷射出自己球体内的烟雾。
不一会儿,连接巨大星球的肌肉组织上的病毒凋零一空。巨大星球之外,黑暗的宇宙空间里射来一片光芒。
鱼舱内仰面沉睡的王瑞陡然睁开了右眼,转动眼球。鱼舱里血腥的一幕让他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