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梨园主人懂得种地种梨树, 还是你口中的群众更懂?”
这一句话,让这位原本踌躇满志的团长一下子语塞了,他再次挠头了。
“这个嘛,……”
“据我所知,他家里是好几代人都是靠种植梨树过日子的 ,经验多得很,也就是秋天摘果子的时候找周边乡亲过来帮忙,而且也是以上好的果子回报大家,根本也不存在什么坑害乡亲的事情,他们是靠祖宗传下来的本领养家糊口,你们咋能这么告赶走他们一家吗,这不是向东林军那边推吗?”
“可是,他家的梨园那么大,周边群众都没有他种的好,也没有他家里钱多,他不走,群众也不敢接手他的梨园和土地啊?”
“这就是你期待的群众接管的结果吗?将来,怎么收公粮,怎么获得税收,咱们的战士们打仗吃什么呢,喝西北风是不可能的吧?”广朋指了指身边那些撂荒的土地,和砍伐得有些稀疏的梨园,随手拿起一个变黑了的梨子,一边扔到远处,一边轻声问道。
已经腐烂变黑的梨子,碰到树干一下子摔得粉碎,发出奇怪的味道。
广朋这话,也让聚在一起的人员突然震惊,因为刚才一路观察,仅仅是走马观花,可是言司令的这轻轻一问,却让大家猛醒:
“是啊,群众获得土地是为了走向富裕 过上好日子,现在这样做,达到目的了吗?斗这些土地的心主人,能解决问题吗?”
“咱们部队东征西讨 ,为的是群众越过越好,也是为了实现众生平等,你,带领团员这么做,干粮交不上,税收没有来,是不是在背道而驰啊?”
“这可是我们在杨泰地区一直这么做的啊,而且,按照白熊国的历史经验,就是这么做的,没有错。就是想不到在莱东,在垦区,都不成功,而且出了这么大麻烦。”
“白熊国是白熊国,不能照搬吧?南方是你的家乡, 可以四处种茶树,可以种柑橘,中东华省能行吗?莱东的苹果怕是也不能栽到茶山上吧?”广朋从另一个角度说服他。
“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可是,斗他们不行,不斗他们要怎么办才好,土地这么撂荒与刨树肯定更不对,言司令帮助想个办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