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生孩子了 ,你还不回家看看?”
“什么时候?”
广朋又惊又喜,因为他一点也不知道消息。
“这不,人家不敢给你打电报报喜,就托人把信送到我那里了,让我转交给你。”
“他们怎么可以转给你呢?胡闹。”广朋接过去,有些埋怨。
军用电台不能发送任何的个人电报,这是他亲自制定的纪律,但是,她也不能把信送碗底的到智团长那里吧,这不是弄得家事成为天下事了吗?
“我部队有人和小齐是同乡,探亲归队,你老岳父托人带给你,可是他没有见过你,就给我送去了。放心,没有告诉喔以外的任何人。”
“那就好,”广朋高兴得拆开信,果然是小齐生了一个姑娘,让他放心工作就是,医院照顾的非常好,母女平安。
“回家看看吧,这可是大事情。”
“你不会单独为了这件事来一趟吧?”广朋把信件小心滴叠好收起来,道。
“可是,这件事更大,我和你一起回家看看,有些事边走边聊吧。”
“你早已经知道这事了,就麻烦暂且对别人保密吧 ,医院也照顾得非常好,不用我们操心。还是说说你的事。”
“可是……”
“说吧。”
“这些日子里,尤其是秋收当口,碗底的那些家伙静的有点奇怪,竟然没有出来抢粮,你帮我判断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给你判断的话, 还需要你担任前敌指挥吗?快说 ,你是这么想的。”
“我在想 ,他们一则上不缺粮,二则惧怕外面的严密封锁,不敢出来抢粮;第三点, 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是他们于东倭筠可能在酝酿一此大的军事行动,现在正在准备期间。”
“接着说,除了寂静的异常以外 还有什么其他迹象?”
敌人但凡酝酿军事行动,尤其是大规模行动,总是有迹象可寻的,广朋想起了七爷发来的电报中提到到,就是於陵火车站里面棉花与棉布超量储存而且招揽加工这件事,一下子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