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我当然是和我阿弟去东曦山庄啦。他那里玉树琼枝,宝光璀璨,能晒到最早的太阳,看见最美的日出,真是太美好了。”
“我也要去。”苏诫道。
“不行。”同行的美公子冷声,“不知死活的狂徒,休想踏足我东曦山庄。”
苏诫瞄了瞄云袍翩翩姿态倨傲的池胤,有些委屈:
“阿胤你方才不是还为世兄说话呢嘛,为何此刻又对我如此?”
池胤道:“为你正名乃是顾的大局,至于你个人……,哼,本座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苏诫一默,无话可说:他害他受尽折磨,吃尽苦头,害他形容变异,杀了他神交好友沈延,他不原谅自己乃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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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的苏父、苏母见状,摇头叹息。
一人补一句“如此大事,居然连爹娘都瞒着,太伤人心了”。
苏诫无理,只是一味地致歉。
走在人群里,最数他英武高挺。
然而言行举止里却一直萦绕着一股“我是个混蛋,我亏欠所有人”的卑微气息。
要不说白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呢!
明明是为清平大道而舍己,却因做了违心事而将自己困锁。
大势虽渐安,他内心的自我谴责并未因此而减轻。
因为那些或自愿、或被迫拿性命奠基了这条路的人,他们看不到今夜的星月相映,更看不到明早的日出东方了。
云渡见他郁郁愁愁的,歪颈靠近他肩:“在想什么?”
“想……你怎么这样坏。”
“我哪里坏?!我委身嫁你,请人帮你正名,让你当上天底下唯一可以拿戒尺抽君王的帝师,我简直不要太好了好吧!我坏……”
“我去陛下当先生,你满天下去逍遥,你想我了你可以来,我想你却走不开,怎么想都……很难过。”苏诫脸黑黑的,真的很不开心。
云渡咯咯笑。
拉他停了两步,让其他人先走。
而后手掩在他玉琢般漂亮的耳边,踮起脚尖,贴着他耳朵道:“慕心思公子,帘落丈峻色;四季常风雨,且醉竹月深。”
话太柔,吹得苏诫耳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