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诫以前的榻让出给苏谕了,两人于是就一起窝在外间的小榻上,无动无响,好在是能你侬我侬。
可是郎情妾意年轻气盛的,又怎能耐得住寂寞,不能大肆食荤,腥气总要染指染指。
相互染指了几日,释放了部分积压的爱意,正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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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中原境内事宜已安排得差不多,就是疆域还在打仗。
苏诫已出了计策应对,不久便可平息,所以一时没他操心的大事。
有正事要做的是云渡。
她奔波半个多月,正是为了要兑现心底里暗许给苏诫的承诺——洗他奸名,还他清白。
……
是日清晨。
绮霞漫天,凤鸣鹤唳。
苏诫身着一袭素衣稽首宫门外,请罪。
罪名是欺君。
不是滥杀忠良,不是祸国殃民,就只是欺君。
上早朝的文武见之,或惊或惧,不敢相信他竟还没死。
不是说他死在东曦山庄了嘛!
消息一经传出,满朝官吏乃至满城百姓哄拥而来围观,看看这是场什么大戏。
新朝新代,最是要好好清理遗患,肃清朝野,杀一儆百,辟出一个好开头,预祝后景昌平。
苏诫此时出现,无异是往铡刀上递脖颈——找死。
果然,苏诫请罪的消息一传到濯旌王耳里,他风风火火提上枪就杀到面前。
红缨银枪朝他一指,问他死而复生,明知天宥帝已逝自己是众矢之的还现面,耍什么花样?
深谙奸贼狡猾,濯旌王一眼洞穿其行为背后异常。
苏诫说,正因为死而复生,看透了许多事情,有些话才不吐不快。
虽然天宥帝死了,但他还活着。
既活着,有些事就不能不说。
有些真相,应该让世人知道。
杀人不分忠奸老小的噬魂刀能有什么真相不为人知?
在场观众闻言迷惑,甚想听来。
濯旌王从来不是毒辣性格,面对该死之人,也愿先听他辩解两句,酌情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