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娅说完罪行过程,看向榻上“喔喔呀呀”白胖的婴儿,倔强中透着一股既狠且韧气息的她目溢万千不舍。
良久,抬眸望向云渡。
希望得到她帮助。
眼里时而曙光流转,时而幽暗凄凉。
瞧得人揪心。
云渡于是轻轻拽了拽苏诫袖子:
“濯旌王本就无心权势,居帝位或也不能好好理政,他文韬武略,对国忠心,对民友爱,当摄政王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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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尚幼,能有他教导、辅佐,将来未必不能成大器。”
苏诫道:“我自不会怀疑濯旌王才能。”冷光落至赛娅身上,“但是捻魂使赛娅,你擅自乱吾计划还不知会吾,逆行当惩。严惩。”
赛娅玉手抖瑟,抓住苏诫青色袍裾,美目漩星粒:“公子要如何惩罚赛娅?”
苏诫看了看舞着粉嫩嫩胖手的婴儿,沉心思忖。
小晌,冷声道:“你若能断去四筋,服下哑药,并自请出宫,吾便饶你不死。”
“公子……”云渡又拉她一下,“你饶了捻魂使这一次吧,她孩子还这么小,母子分离可是人生至悲啊。”
苏诫道:“你懂我思虑,毋须为她求情。”
云渡即刻缄口。
她不忍命运多舛的赛娅受罪,苏诫或也不想。
可她以子谋权的事做得确实过分了些。
她一个外域部族遗孤,心思聪颖又胆识过人,很难不让人忌惮其将来危害。
苏诫作为清浊除患的远谋之师,舍小情奠大道是必然行为。
所以,赛娅不能留在宫里,留在新帝身边。
知命运必转此一折,赛娅没有洒泪哭求。
赫尼圣女自幼修孤苦道,守身不贪欲,于雪山之巅俯瞰众生,她就不知哭。
赛娅面露为难,频频转头看自己儿子,娇颜一点点扭曲。
“赛娅谢公子高抬贵手。赛娅有两个请求,希望公子允诺。”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