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诫眼光淡淡闪了一闪,带着不同意的意思。
虽知苏诫所谋轻易不能透露,然而此事连亲弟弟也要瞒着,云渡感觉很难受。
从前,她和池胤是没有秘密的,却因分离了几年,她就要对他设防,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见二人挤眉弄眼半天不吱声,池胤故作轻松:
“算了,我也没那么想知道。”
“嗯……你们从山里出来,还都带着伤,连路也不熟,应该是遇上什么事了吧,看你们这疲惫的样子,想必早就饿了,这样,你们且等着,我去给你们做些吃的。”
池胤说罢,不疾不徐启门出去。
简易木门合上之后,云渡与苏诫叽叽咕咕便讲起了池胤的一些反常。
苏诫说,池胤看着文弱,不像武艺高强之人,但始终冷静的气度着实让人望而生畏。
究竟是什么境遇,让从前看起来柔弱的他变得如此坚韧,似乎还带着一股深不可测的阴狠?
云渡不愿把自己弟弟往坏想,便拿自身举例,说他与她一样,突然之间遭遇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多年,仍如从前才是怪事。
他对自己的经历说得含糊,一定是因为有许多苦楚在里头,在面对亲人时,说或不说都是痛苦,就不要过度关注了。
毕竟大家才刚见面,很多裂口需要弥合,相信日子久了,一切会好起来的。
苏诫还是不放心,说池胤与那个庄主——映的关系听起来很不一般。
他想尽快了解到他们是哪种朋友。
以及时阻止池胤受到更多伤害。
或及时拉他出迷途。
让云渡找机会好好探探他内心。
云渡道:“天地不仁,煎炙人性。阿弟在不在迷途有何要紧?只要他活着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