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短促但用力的,带着豁出去了的吻像是火炭炸起的一点火星,只落在脸上刹那,却烫进了心脉里。
不管是不是情愿,她就是主动亲他了。
能跨出主动亲他这一步,他对后续的奸计就有了信心。
“到我亲你了。”从漫山春色中坠回寂夜,满脑子奸计的男人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渡咬住竹签上的肉块,正将撕扯下来,闻言骤然手一抖,不知进退。
“那个……不……不要了吧……”
“嚒……”
未经允许,未经准备,一记温柔绵软的吻突如其来地印在了她粉润细腻的脸颊。
“砰砰砰……”
那久久不撤开的吻恍然在她微烫的脸容上扎了根,发了芽,缓缓竟长出了藤蔓,以他落唇的地方为中心,往她皮肤远端攀缠。
无形的藤枝似会泌吐毒液,一丝丝酥麻渗进四肢百骸,侵蚀的她骨骼血肉都僵死了。
唯剩一颗心燥乱不堪。
“你还别说,烤焦了的肉真的香。”
被一层奇怪的藤网缠裹了身躯及神思的云渡还未缓过状态,窃魂的贼不知何时却闲然自若地在一旁品起了烤肉。
……
北风逐雁南归,江河泪消三分,松针尚翠,稻穗则躬了腰身。
八月桂子香余在,寒英向暮次第黄。
南上北下的风在大彧的上空纠缠,盘桓,凝作寒凉水汽,夜降苍莽大地。
狼藉未清的澍河两岸,赶着时气农忙的百姓收着一半累累如珠的粮、果,歇气时,则望着一半被洪水卷尽的土地连声叹气。
苏诫所乘宝船行过彧南两城之后,河道两岸的景象才见光彩。
北上一路,他和云渡每日站在船头,无一话不是在惋惜那与洪水东去的庄稼,无一次叹息不是为百姓一年的辛劳白费心伤。
从沉船地返京,横穿两郡,经历了七天光景,再行三日,便可抵京。
一路上,苏诫借着验爱约定,每日数次对云渡索取亲密接触,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