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相处,仿似回到从前他将她捧在手心溺爱的时光,她舍不得走出去,她想沉溺在这片融满了他爱意的水火共生的深潭里。
久一点。
再久一点。
在她窒息求活之前,她想和他在一起,理所当然地吸收他的爱,修复这些年因他残碎的身躯及灵魂。
炽烈火气炙烤得竹签上鲜红的瘦肉在“滋啦”炸油,肉香四溢。
苏诫将手中竹签缓缓一转,翻过来继续烤。
瞧见云渡不知发什么呆,提醒她手里的也该翻面了。
苏诫盯着铜盆里的炭块,看它时明时暗散发光热,许久后喃喃道:
“好难过啊,比昔日更爱一个人的我却挽不回挚爱,比昨日又优秀了一些的我竟不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了!”
云渡:“……”这话她要怎么接?
“滋啦……滋啦……”诡异的寂静中唯闻油珠爆裂的吟唱。
萦旋在毡帐里惹涎的肉香此刻勾不起人半丝食欲。
两人的思想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索禁锢,导致呼吸都不自由,气氛一时微妙。
又过许久,苏诫突然将肉串抬高,转过身来,温雅地凝视她:“慕慕。”
“嗯。”云渡应了声,抬眸,微蹙的秀眉中心透出几丝疑色。
“如果你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