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你爱的人了,你日里想,夜里思,梦里缠绵的男人是公子,不是苏诫。管他是多好的男人,管你们曾经有多相爱,你们的关系往后也只能止于朋友界限,不可逾越。犯贱不是你能干的事,男色也不是你必需之物。”
她于是悄悄又缩回手,平复了对苏诫的妄念。
……
到了第五日日正,苏诫不知从哪里得来封信函,叫上云渡把房退了,径直就去找左岩。
当他咳咳呛呛欲死不活地把信函交到左岩手里,左岩打开看了看,赶紧推开窗仰头又看看阴雨沉沉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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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焦愁地问苏诫:“这批木材不是用来修建‘万芳林’‘仙露泊’的吗,怎么突然要用来为雪娘娘修建行宫了?还催得这样紧。”
苏诫“喀喀”两声,柔弱无力且不情不愿地接受云渡的搀扶,“陛下的旨意,本指挥如何能揣。信给司空带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左岩牙齿一紧,信函在他干皱的掌心渐渐起了褶:
“如今雨季,河水一日高比一日,此地尚且如此,往上入了急流,风险谁能预料?”
“陛下深居宫墙,哪知我等境地,苏大人既看过此函,难道不该第一时间飞书回京,向陛下解释雨大水急,半个月时间船队根本不可能抵京?
竟还拿来给本官看!看了又能如何,走不了就是走不了,莫说是给宠妃建行宫,十万火急也没法啊。”
苏诫死气沉沉地道:“当中利害我自然了解,但我如今状况……”
抬眸冷森森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表妹”,“左大人也看到了。此信乃我与陛下密信,传递方式隐秘。”
“即便我第一时间回信请旨,按照如今恶劣气候,不知会否影响进度,待下次圣谕传来,也不知我……仍在否。”
“你是知道的,陛下思之必行,言之必做,无人能劝。
如今朝中只有我还能进言两句,
左大人与其在此等一道不知何时能来的圣谕,不如遵旨前行,
只要是遵了旨意,即使最后没能按期限抵达都城,我多少还能为你说上两句话,不至于被降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