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抱抱她,好想吻她,想用情爱的温度熨平她心上的褶痕。
但他不能,她会反感,会抗拒的。
一旦她反感,生气了,他“改邪归正”这套谋爱计划便会于此结束,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
苏诫若失败,宿屿将堪忧。
“我也觉得很好笑呢。呵呵。”苏诫配合她演出。
预测她情绪得到缓和,苏诫说,他差不多洗好,要她出去外间等着,他要起身穿衣服。
云渡看着他光溜溜白皙结实的背,以及被她搓得隐隐见血的,像刮痧过的部分皮肤,尴尬地笑了笑:
“你皮也太厚了,都搓红了也不知痛。”
苏诫心道:“你对我也真够狠心,不知我都要痛死了,竟还开我玩笑!”
嘴上却道:“你没听乡下男人说‘男人皮厚,婆娘不愁’么,就是说男人皮子厚,经打、经挠、经咬,妻子的小女人脾气才有好地方发泄,就不会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跟自己男人生气,就不会发愁了。”
云渡噗嗤一笑:“你确定说的是身上皮厚,不是别的?”
苏诫懵懂:“不是这个意思吗?!”侧过脸来,惊讶地看着她。
她已悄然拭净了脸上泪渍,隐见一丝透明的斑驳,眼眶有点红红的,有点湿润。
突然她又笑起来,“这话难道不是说,男人脸皮厚,才能找着妻子吗?”笑靥如花。
苏诫盯着她明媚笑颜:“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明知故懵。
“不过,我就是想说男人本就皮厚,不怕搓,我还想你帮我刮个痧,疏疏气。你,在殓星谷学过医,能不能做啊?”完全装作不知实情。
云渡把丝瓜络塞到他手里,“等会儿再说吧。洗好了赶紧起来,穿好了我叫人来换水。”
半个时辰后,热水换好了,云渡把苏诫推出门,苏诫忸怩、焦愁地问:
“如果等会儿有人袭击我,我是往屋里跑,还是往楼下跑,还是站在原地先挨顿打,等你穿好了衣服来救?”
云渡一听,把他又拽进来,闩了门,“那你老实坐那儿别乱来嗬。”指着靠墙的围屏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