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中年街坊急忙劝解:“刘师傅!消消气!你家里老婆孩子还在屋里等着你照看呢,可别再动手了!赶紧回屋看看嫂子跟新生儿吧!”
这时候,易中海也从人群当中走上前来,低头看向坐在地上,鼻血直流的阎埠贵,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老阎!还坐在地上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回家去!”
被易中海一声呵斥,阎埠贵脑子这才慢慢清醒过来,鼻尖火辣辣地疼,鼻血还在不停往下淌。
此时的阎埠贵也知道他刚才说的话确实不合适惹恼了正在气头上的刘海中。
看着有台阶,阎埠贵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再继续纠缠,免不了还要再挨一顿揍。
只见阎埠贵一手捂着流血的鼻子,仰起头,对着刘海中服软求饶“老刘,是我不对,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乱说话,你别再动怒了。”
说完这句话,阎埠贵也顾不上什么读书人的体面了,灰头土脸,捂着鼻子,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快步逃出了后院。
刘海中被几个人死死拽住胳膊,没有办法追上去,望着阎埠贵仓皇逃走的背影,依旧怒气冲冲高声警告。
“老阎!今天看在街坊的面子上饶过你!往后你要是再这样满嘴没六,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我照样还要揍你!”
就这样,后院因为阎埠贵急于占便宜而引发的一场闹剧到此才算收场。
倚在许家小院门框的何雨柱心中暗自感慨,这一天,刘家可真是风波不断。
可是,刘海中胸中怒火依旧没有完全散尽,他低头看向墙角瑟瑟发抖的刘光齐与刘光天。
两个孩子身上还留着方才暴打的伤痕,小脸肿胀,怯生生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