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研以为自己看错了。
甚至抬头再次确认了一遍陈砚幽暗滚烫仿佛大厦即将崩塌的眼神。
整个人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她,她不就只露了锁骨吗?
圆领睡衣领口宽松,莹白锁骨不安分溜出来一段,随动作在领口滑动,暖黄灯光给它镀上一层柔和光圈。
陈砚呼吸滞了一瞬。
闭眼浅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鼻尖仿佛飘着淡淡馨香。
他不是拎不住之人,不至于见到一段锁骨便溃不成军。
更多原因还是为她。
视频那头慌乱着眼睛,低头不敢看他的女孩。
陈砚心跳加快,血液似乎热了起来,往前伏了伏,眼睛更紧的粘在手机屏幕上。
她穿着最普通的睡衣,睫毛不安的颤动,似乎要躲。
陈砚急急开口:“温研,别躲。”
暗哑的嗓音定住温研的动作,她嘴唇抿了抿,“嗯。”
不知道是应他还是答应他。
总归还在手机那头和他睁着两只眼睛,你看我我看你。
以至挂断电话之后,陈砚还摇摇头,手掌抚上眼睛盖住眼底的波动,无奈笑了笑。
似是唏嘘自己毛头小子的行为,但心依旧不可避免的塌陷。
简直没救了。
——
说追求就真的追求。
短短几天时间。
温研店里已经插满各类品种的花,家里也已经找不到地方放了。
这么多个世界,第一次有了能谈一段正常恋爱的苗头,温研眼睛亮亮的,有些新奇。
扭头就看见陈砚抱着曼塔玫瑰出现在侧门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侧门再没关过。
他穿着纯黑色T恤纯黑色长裤站在那,显得怀中的玫瑰都凌厉几分。
温研首先是看他,其次才将目光移到怀中抱着的的玫瑰上。
灰紫色的玫瑰层层叠叠簇成一大束拥在胸前,高调张扬。
他手里提着保温餐盒,卡在饭点准时现身。
陈砚话依旧不多,稳步上前将花递给她,又将昨日收起的折叠桌支开,将餐盒摆在上面,一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