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凡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我...我真的不知道。"

天机老祖眯起眼睛："是吗？那我们就慢慢来。"

说着，天机老祖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次，莫羽凡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撕裂一般，痛苦得几乎要失去意识。

"告诉我，龙脉在哪里？"天机老祖再次问道。

莫羽凡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就算...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天机老祖冷笑一声："很好，看来你还有点骨气。不过，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说罢，天机老祖双手结印，一道金光笼罩住莫羽凡全身。

"天机演算·窥天机！"

莫羽凡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侵入自己的神魂，仿佛要将他的记忆全部翻出来。他拼命抵抗，但在天机老祖的强大神通面前，他的抵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有意思，"天机老祖突然说道，"看来你们这个世界的龙脉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啊。"

莫羽凡心中一惊，难道天机老祖已经从自己的记忆中看到了什么？

天机老祖继续说道："龙脉遍布全球，而且与整个星球的生态系统紧密相连。难怪你们这个世界的灵力如此特殊。"

莫羽凡心中大骇，他没想到天机老祖竟然能从自己的记忆中推断出这么多。

"不过，"天机老祖突然皱起眉头，"为什么我感觉你的记忆中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地方？莫非，还有什么更深层的秘密？"

莫羽凡强忍着痛苦，冷冷地说："你已经知道得够多了。"

天机老祖冷笑一声："是吗？那我们就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