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踱步到海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满:
“你知道他的手里掌握着我们公司的生杀大权吗?一个项目批下来,够我们吃半年!你能不能上点心?啊?”
陈总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海藻耳膜发疼。
她眼圈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陈总,我知道了。”
“知道了有什么用?”陈总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严厉,
“明天,我要看到你换上得体的裙子,化上淡妆,主动给宋思明打电话!听明白了吗?”
海藻咬了咬下唇,指尖攥得发白,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明白了。”
——
翌日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的一角投下斑驳的光影。
海藻坐在工位上,指尖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对着空气演练了不下十遍开场白,从“宋秘书您好”到“冒昧打扰”,每一句都在舌尖滚了又滚。
指尖的温度几乎要把手机壳焐热,胸腔里那颗心却跳得像擂鼓,咚咚作响,震得她耳膜发颤。
“呼——”海藻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指尖终于狠了狠心,按下了通话键。
忙音“嘟嘟”地响着,每一声都像在敲她的神经。
就在她攥紧衣角,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开口的措辞时,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道低沉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
“你好,我是宋思明。”
那声音比她想象中更有磁性,却也更冷,冷得让海藻心头一紧。
她慌忙挺直脊背,语速都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