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前进的分身,正是在这个时候随着瑞典志愿兵团悄悄跨过芬瑞边境。
他化名为 “古斯塔夫”,加入了塔维拉师长的杂牌军,投身到“抗毛援芬,反对侵略”的洪流中。
此时的卡累利阿地峡,零下38℃的严寒将森林冻成银白色的冰雪的地狱。
积雪没到腰部,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粘在睫毛上刺得生疼。
沈前进裹紧白色伪装服,趴在一棵雪松树冠的阴影里,枪身套着雪地迷彩罩。
莫辛纳甘步枪的枪管包裹着白色的布条。
这把枪经历了严寒的考验,是一把可靠、皮实、耐用的武器。
在毛熊军士兵的口口相传中,一个更令人胆寒的名号正在蔓延——“白色死神”。
传说他不是人,而是森林中的幽灵。
在夜晚收割着毛熊士兵的生命。
只要被他盯上,就无法逃脱死亡的宿命。
不少毛熊的士兵偷偷的在怀里藏着十字架。
有传言说白色死神惧怕这种拜占庭十字架。
即便是蓝帽子(NKVD )也有偷偷藏一个十字架的。
当那些芬兰伐木工人、渔夫组成的民兵拿着老式步枪欢呼时,沈前进已经在曼纳林防线西侧的森林里选好了第一个狙击阵地。
他从不说自己的技巧来自何处,只在士兵们抱怨枪机冻住时,默默递过一块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猪油。
他自制的雪地伪装网将松针和白色碎布编织其中,趴在雪地里时,连近在咫尺的毛熊军侦察兵都难以察觉,仿佛他本就与这片冰雪融为一体。
“古斯塔夫,看六点钟方向!”
观察员是个叫埃尔基的芬兰猎手,指着两公里外的林间空地。
十多名毛熊军士兵正围着篝火取暖,他们穿着单薄的棕褐色军服,领口被布条紧紧的扎紧,露出冻得发紫的脸庞。
其中一人戴着棉帽,领口有红色镶边,正拿着地图指指点点。
那是毛熊军的步兵上尉,属于第7集团军的连级指挥官。
沈前进缓缓调整呼吸,采用“三段式呼吸法”。
吸气两秒,屏息三秒,射击瞬间呼气半秒。
严寒让空气密度增大,子弹飞行速度会降低5%,他需要抬高半格准星。
风从西北方吹来,每秒3米,横向修正1/4 密位。
他还特意留意到目标脚下的积雪反光,通过光影角度确认距离误差不超过10米。
当军官抬手擦脸的瞬间,他扣动了扳机。
枪声被风雪吞没,两公里外的毛熊军上尉猛地捂住胸口,瘫倒在雪地里。
其余士兵惊慌失措地趴在地上,枪口胡乱扫射,却连子弹来自哪个方向都找不到。
“漂亮!”埃尔基压低声音喝彩。
“西蒙海耶昨天才创下单日25人的记录,你已经28个了。
他下午会来补充物资,说不定能见到他。”
沈前进没说话,只是将步枪轻轻放在雪地上。
他的目标从不是普通士兵。
那些被芬军称为“灰色牲口”的毛熊军步兵,即便射杀再多也无法撼动指挥体系。
他的猎物是军官、炮兵观察员、坦克乘员、通讯兵,还有一个旁人想不到的目标——炊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