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的丛云切从上方劈下来的时候,整片海面都在持续震动。
那一刀带着震震果实的白色裂痕,刀刃前方的空气被持续撕裂成蛛网状的裂纹,那些裂纹从刀锋向两侧持续延伸,把莫比迪克号的船首甲板从中间持续劈开了一道缝。
罗西侧身让开了那一击,用刀背在丛云切的刀身上敲了一下。
那一敲的力道让白胡子的刀路偏了半尺,刀刃从他身侧擦过去,砍在船首的鲸鱼头上,那个巨大的鲸鱼头在持续承压中从中间持续裂开,碎块在持续飞溅中落入海面。
白胡子把丛云切从甲板上拔出来,刀刃上覆盖着武装色和震震果实的复合层。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罗西接下来的动作轨迹,但每一条分支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罗西的刀从下方切入,刀身上覆盖着武装色和龙符咒的暗金纹路,刀刃在接触点持续释放出地脉的波动。
白胡子用丛云切的刀柄持续格挡,两把武器在持续碰撞中发出持续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莫比迪克号的甲板在持续承压中出现了更多的裂纹,从船首持续延伸到船身中段,那些裂纹在持续扩张中把甲板上的木板逐一撕开。
罗西的霸王色在持续释放中维持着稳定的压力,覆盖的范围持续扩大。
白胡子的霸王色在持续对冲中也在持续增加,两股压力在交界处形成了一道持续变形的边界。
莫比迪克号的桅杆在持续承压中开始倾斜,帆布在持续撕裂中被海风持续卷走。
那些正在甲板上持续忙碌的水手们在持续承压中有人跪了下去,有人扶着船舷才没有摔倒。
白胡子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片正在持续开裂的甲板,然后把丛云切扛回肩膀上,面朝罗西的方向。
“小子。你把我的船弄坏了。”
“你出来打。别在船上打。”罗西把刀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白胡子接下来的动作轨迹——那个人的重心在持续下沉,膝盖微弯,丛云切在肩膀上持续举高。
他把刀从甲板上提起来,刀尖朝前,“我在天上等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从莫比迪克号的船舷上跳了下去。
他的脚在空气中持续踩踏,月步的力道让他持续升空。
他在空中持续上升了将近百米,脚下的气流在持续承压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踏板。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开始变化,从实体向一种半透明的、充满光的状态持续过渡,然后又从光的状态重新凝聚成实体。
他站在空中,面朝下方的莫比迪克号。
白胡子把丛云切从肩膀上提起来,面朝天空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罗西在空中持续上升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