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太金贵了,哪能顿顿上桌?不过嘛,爸爸答应你,以后有,一定先紧着何花!”
何花小脑袋一歪,立马揪住话头:
“那‘以后’到底是哪天呀?”
何雨柱一愣,卡壳了。
大伙儿见状,哄堂大笑。
他挠挠头,赶紧补救:
“就是——等爸爸哪天再淘到这些好东西,就立刻给你做!”
何花皱起小鼻子:
“那这些东西,是不是特别难找?”
何大清慢悠悠开口:
“花花啊,可不是难找,是爷爷活这么大岁数,今儿才算头回亲眼见着!”
何花恍然:“哦——怪不得香得不像话,怪不得我以前从没吃过!
原来它们这么稀罕呀?
可爸爸好牛啊!”
陈雪茹逗她:
“爸爸哪儿牛啦?”
何花挺起小胸脯:
“当然牛啦!连爷爷都没见过的东西,爸爸都能弄回来,还不牛?”
陈雪茹一想,还真是,便笑着点头:
“对,你爸爸真了不起!”
何花得意地晃晃脑袋:
“那必须的!我爸爸,是天下最厉害的爸爸!”
何雨晴也仰起小脸,脆生生接话:
“哥哥做的比爸爸还好吃!”
何雨柱一拍桌子:
“吃饱了?那就运功消化!这些菜全是养身的好料,现在练,事半功倍!”
众人静心调息时,不少人都已入了修行门径——连何雨晴都稳稳踏上了这条路。
只有何大清、宋子语、谷经理、田泽华夫妇、杨志礼夫妇几人没跟着练。
其他人尽数入定,等气息平顺、体力回转,才陆续起身闲聊。
何雨柱正跟几位长辈讲着外头遇到的趣事,何雨水忽然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哥!你在外头那些事儿,咋一次都没跟我细说过?”
何雨柱翻个白眼:
“我哪天不打电话?你不在旁边听着?”
何花立刻举手告状:
“在在在!姑姑每次都在!有回我还把她挤开抢话筒了!”
何雨水佯装生气,戳戳何花脑门:
“好哇,小叛徒!姑姑白疼你了!”
何花立马扑过去搂住她脖子,奶声奶气求饶:
“姑姑姑姑,我错了!我不是叛徒!下次再也不告诉爸爸啦,好不好?”
何雨水绷不住,一把抱住她,“吧唧”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何花咯咯笑个不停,笑声像小铃铛,叮叮当当洒满院子。
大伙儿被她感染,脸上都浮起暖意。
谷经理望着她,眼神温和:
“当年的何雨水,也是这么叽叽喳喳、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