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就别琢磨了——跟咱八竿子打不着。想听新鲜事儿,隔壁老张头爱唠嗑;不想费神,该吃吃该睡睡,图个心静!”
何大清咂咂嘴,点点头:
“对,跟你一说,我心里就踏实了——确实跟咱没关系!”
何雨柱咧嘴一笑:
“没错,您就安心吃瓜,瓜皮都给您削好!”
他抹了把嘴,朝外头望了眼,又说:
“成,我先回了。车停在厂门外头,人太多,没敢往里开。”
“行,我不送了!”
“不用送,您慢用!”
话音未落,人已迈出门槛。
外头人群还围在那儿,唾沫横飞地嚼着刚才那场戏。
这瓜太硬核,人人抢着啃一口。
可何雨柱没凑热闹——
他也好奇,可听来听去全是生面孔,连名字都没听过,想接话都插不上嘴。
他径直走向厂门口,跨上自行车,铃铛一响,扬尘而去。
晚上,何雨水第一个冲进门,辫子甩得像风车,眼睛亮得能点灯。
何雨柱正擦碗,抬头笑问:“哟,捡着金元宝了?”
“比金元宝还烫手!”她一把抓过搪瓷缸灌了口水,“我们科长被抓了,副科长顶上去,我这副主任直接扶正!
现在办公室就我姓何——何主任,正式挂牌!”
何雨柱挑眉:“真升了?”
“千真万确!”她拍着大腿,“上头没人可用,全空了。按理说我太嫩,可架不住我是华清出来的,又报了研,市长亲自点了名!
小庙一个,正科待遇,月入一百一十块五毛——分文不少!”
看着妹妹翘着尾巴晃脑袋,何雨柱真心实意笑了:
“雨水,牛!”
这话不掺水——她这工资,在同龄人里真算拔尖。
可也正因如此,往后五年八年,怕是要原地踏步。
年纪太轻,资历太浅,除非立下硬功,否则提拔名单上绝看不到她名字。
他正笑着,院门“吱呀”一响,杨小迪蹬着二八车回来了,车筐里还晃着一叠稿纸。
何雨柱抬眼一瞅,乐了:“小迪,莫非也高升了?”
杨小迪一怔:“咦?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