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等将《赤焰焚天诀》与《厚土镇岳功》修炼至筑基后期,火土真元圆满,再借助太极灵髓冲击金丹。”陈砚心中已有定计。他将阴阳玉盒抱在怀中,走到修炼室的聚灵阵中央,指尖催动土系真元,地面缓缓凹陷出一个深坑,他将玉盒放入其中,又取出三枚中品灵石,以三角之势围绕玉盒摆放,布下一个小型聚灵阵,既能滋养太极灵髓,防止其能量流失,又能借助聚灵阵的灵气掩盖玉盒的气息。随后,他将泥土回填,表面铺上古玉地砖,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看不出任何异样。
处理完外在灵材,陈砚闭上双眼,神识沉入丹田气海,开始内视检查体内的灵物。丹田气海广阔无垠,呈淡青色,金木水三行真元如三条游龙般缓缓流转,相互交织,形成稳固的三角之势;火土两行真元则相对微弱,呈淡红色与土黄色,分别盘踞在气海两侧,运转速度略显滞涩。
在气海中央,火鸦壶悬浮其上,壶身的火鸦纹路在真元滋养下熠熠生辉,燧明之火在壶内静静燃烧,散发着温润的金光,丝丝缕缕的火属性灵气不断从壶中溢出,融入火行真元之中。而在火鸦壶旁侧,焚天炎玉与土灵珠分别悬浮,焚天炎玉呈赤红色,表面萦绕着精纯的赤焰真元,自动吞吐天地间的火属性灵气,将驳杂的灵气转化为纯净的火行真元;土灵珠则呈暗黄色,散发着厚重的土系灵气,同样在自动吞吐天地间的土属性灵气,凝练后土真元,只是土灵珠的光芒略淡,显然还未完全与他的土行真元融合。
陈砚催动《赤焰焚天诀》,焚天炎玉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赤焰真元运转速度陡然加快,与燧明之火溢出的灵气相互融合,原本略显滞涩的火行真元竟变得浑厚了几分,经脉中也泛起淡淡的暖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焚天炎玉与燧明之火的能量相辅相成,能极大地提升火行真元的凝练速度,照此下去,不出半年,他的《赤焰焚天诀》便能突破至筑基中期。
随后,他又催动《厚土镇岳功》,土灵珠的光芒也随之亮起,厚重的土系灵气涌入经脉,滋养着厚土真元。只是土行真元的运转依旧滞涩,即便有土灵珠辅助,也远不及火行真元的提升速度。陈砚心中了然——土灵珠虽能凝练后土真元,但不像焚天炎玉那样有燧明之火辅助,想要快速提升,还需另寻办法。
他缓缓收敛真元,内视丹田,确认焚天炎玉、土灵珠与火鸦壶的状态稳定,三者相互呼应,形成微弱的灵气循环,既能滋养他的五行真元,又不会暴露气息,这才放下心来。这些灵物是他日后冲击金丹、融合五行功法的根基,容不得半点差池。
最后,陈砚将目光投向了火鸦壶,这是他如今最依仗的秘宝之一。他抬手将火鸦壶召至掌心,指尖注入一丝真元,壶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燧明之火从壶口涌出,在他掌心盘旋,温润的暖意扩散至全身,洗髓伐脉,剔除着经脉中残存的杂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火鸦壶的灵性比之刚吞噬燧明之火时愈发浓郁,壶身的火鸦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鸦鸣之声从壶内传出。
陈砚尝试调动燧明之火,心念一动,火苗便化作一道金线,在他指尖流转,既能凝聚成锋锐的火刃,又能散作温润的火光滋养躯体。他将火苗引向桌角的一枚低阶灵石,灵石瞬间被点燃,却并未化作飞灰,反而在火光中缓缓融化,内里的灵气被提纯出来,融入周围的聚灵阵中。
“果然能净化浊气,提纯灵气。”陈砚心中暗喜。燧明之火的三大特性——唤醒生机、净化浊气、淬炼道基,如今他已初步掌握前两种,第三种淬炼道基则需长期滋养,不可急于求成。他能感觉到,随着燧明之火的滋养,他的道基愈发稳固,神识也比之前凝练了几分。
他将燧明之火召回火鸦壶,随后将火鸦壶沉入丹田气海,与焚天炎玉、土灵珠相互呼应。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去额角的细微汗珠——看似简单的盘点,实则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既要确保灵材妥善存放,又要掩盖秘宝气息,耗费了不少心神。
他走到修炼室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双目微闭,却并未立刻修炼,而是复盘此次玄牝坊之行的种种细节:司马清玄的算计、苏剑鸣的暗算、鼎剑阁的覆灭、凌九霄长老的提点、封清清的相助……桩桩件件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修仙之路本就凶险,尤其是在这弱肉强食的时代,稍有不慎便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炁圣世家的没落便是最好的教训。
他如今手握太极灵髓、五阶庚金、燧明之火等重宝,看似底蕴深厚,实则危机四伏。司马家族与鼎剑阁的残余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三大宗门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若秘宝消息泄露,必然会引来金丹修士的觊觎。唯有尽快提升修为,将火土两行真元修炼至筑基后期,融合五行功法,凝结金丹,才能真正拥有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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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心念微动,丹田内的五行真元缓缓运转,火鸦壶、焚天炎玉、土灵珠相互呼应,灵气循环愈发顺畅。聚灵阵的灵气不断涌入体内,被五行真元炼化,滋养着他的道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缓慢提升。
聚灵阵的嗡鸣在修炼室中渐趋绵长,淡白色灵气如晨雾般缠上陈砚的衣袍,每一次吐纳都带着草木与灵气交织的温润。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待丹田内五行真元流转至平稳,才缓缓睁开眼,眸中灵光敛去,只剩几分沉凝。
他又取出三个气息各异的储物袋,指尖先落在中间那个黑色储物袋,袋身坚硬如铁,刻着粗犷的狼牙纹路,是凌九霄长老分予的剿灭鼎剑阁战利品。这袋灵石气息格外浑厚,莹润的中品灵石如流水般滚落,噼啪作响地堆成小丘,间或夹杂着几枚零散的上品灵石。神识清点后恰好十万之数,且每一枚灵石的灵气都比普通中品灵石浓郁三成,显然是鼎剑阁库房中囤积的战备物资。
陈砚捏起一枚灵石,指尖轻叩,发出沉闷的声响,心中泛起一丝感慨。凌九霄长老此举,既是宗门对他此次出力的奖赏,也是对他的拉拢。鼎剑阁覆灭一战,他虽未正面硬撼金丹修士,却凭借在乱战中牵制斩杀数名筑基修士,这份功劳足以让宗门另眼相看。只是这份恩宠背后的权衡,他也分得清楚,唯有尽快提升修为,才能真正接住这份看重。
他又拿起最常佩戴的灰褐色灵布袋上。内里装着他拍卖元晶珠所得与历年积攒的灵石。指尖注入一丝真元,灰褐色灵布袋口泛起淡青色灵光,陈砚轻轻扯开袋口,一股比中品灵石精纯数倍的灵力扑面而来,两千枚莹白通透的上品灵石整齐码放其中,每一枚都质地均匀,无任何杂质,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上好品相。
“封清清办事倒是稳妥。” 他心中暗忖,脑海中闪过玄牝坊分道时的场景。彼时他刚拍卖掉元晶珠,手头中品灵石数额庞大,携带不便且目标扎眼,便托封清清代为兑换成上品灵石。修仙界中委托他人兑换资源本就风险极高,若非封清清性子素来沉稳守信,他绝不会贸然托付这般大事。
将上品灵石小心取出,放入一个特制的白玉盒中,盒内铺着一层吸灵棉,可防止灵石灵力缓慢流失。最后一枚储物袋通体漆黑,材质是罕见的墨影布,是他从鼎剑阁隐秘据点的密室中所得。陈砚指尖运力,将袋口的血纹禁制解开,内里并无中品灵石,只有一个的乌木盒。打开木盒的瞬间,精纯的灵力几乎要凝成实质,一千枚上品灵石静静躺在盒中,莹白的光芒映亮了他的眉眼。这般数额的上品灵石,即便是筑基后期修士,也足以支撑一次冲击境界的消耗,更别提还有鼎剑阁隐秘据点中搜出的其他物资。
他将三袋灵石逐一归拢,心中快速核算:二十万拍卖积蓄与旧蓄,十万鼎剑阁战利品,折合十万中品灵石的一千枚上品灵石,总计四十万中品灵石,恰好折合四千枚上品灵石。陈砚抬手将白玉盒与乌木盒中的上品灵石合并,装入那只存放庚金的血色玉盒旁的暗纹玉盒,同样贴上三枚隐匿符,嵌入石壁另一侧的暗格 —— 与庚金、太极灵髓的存放处隔开丈许,做到多重保险,即便一处被发现,也能为他争取应变的时间。
剩余中品灵石也有数万枚之多,便放入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作为日常开销与应急之用。低阶灵石他并未过多理会,仅留下数千枚放在桌角的布囊里,其余的尽数倒入聚灵阵的辅助凹槽中,借着阵法之力缓慢提纯,虽效率不高,却也聊胜于无,不至于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