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出的话慢条斯理,却字字逼人,还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仪。
“看样府尹大人平日没少帮他遮掩,还是说他在外面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受府尹大人唆使?”
薛司藐额头青筋猛跳,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长公主,微臣冤枉,微臣若是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微臣一定好好教训他!”
“不用劳烦府尹大人亲自管教,我已经将人送去大理寺了!”魏南栀冷笑。
大……大理寺?
薛司藐神色陡然一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年,他那个妻弟在外面惹了多少是非。
陆凌云那个冷面阎王,可是从不会藏污纳垢,沆瀣一气。
虎哥落在他的手中,咬出自己是迟早的事。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薛司藐瘫跪在地上,身后传来了守门侍卫通报的声音。
“大理寺卿到。”
魏南栀挑眉,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陆凌云带人走了进来,看到魏南栀正坐在盛京府的正座上,脚步一顿。
长公主怎么在这里?
在看到她身侧站着的霍言,陆凌云一脸愕然。
他撩袍跪地:“参见长公主。”
“陆寺卿?”魏南栀疑惑。
“长公主,您上次送去的人微臣已经审问清楚了,今日特意前来,找府尹大人询问一些事情。”
魏南栀起身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陆寺卿咄嗟立办,本公主很是放心。”
陆凌云被拍的眼眸一颤,长公主的手像是一块烙铁一样,烫的他脸颊倏然一红。
“长公主,这都是微臣分内之事。”
“辛苦陆寺卿了。”
魏南栀说完,转身朝着盛京府外走去,霍言忙跟了上去。
陆凌云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面露挣扎好一会儿,快步追了上去。
“长公主,微臣有话想跟您说。”
魏南栀挑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