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重新落回徐知奕和乔云晏身上。
“徐卿,乔卿,你们此番北境之行,险死还生,揭破奸谋,稳定边疆,厥功至伟。
更探得影主与惊蛰逆谋之关键,于国于社稷,有大功。”皇帝语气稍缓,“朕,都记下了。”
“此乃臣等分内之事。”徐知奕与乔云晏躬身齐道。
“然,影主是谁?惊蛰之谋具体如何?逆党还有哪些人?宫中,朝中,还有多少他们的耳目?”皇帝一连串发问,目光灼灼。
“程戬不过是一枚棋子,甚至可能是一枚弃子。真正的幕后之人,还藏在深水之下。”
徐知奕从怀中取出那几样最核心的证据,双手呈上,“陛下,此乃臣从鬼哭涧及俘虏口中所得。
蛇纹印记,似与一个古老隐秘组织有关。影主身份成谜,但能调动影卫,渗透宫中,联络北狄,其能量绝非寻常。
惊蛰之期,据俘虏含糊供述及星象流言,恐在宫闱之内,目标……或直指天颜。”
于公公接过证据,恭敬放在御案上。
皇帝仔细翻阅,面色越来越沉。
尤其是看到那蛇纹拓样和“惊蛰”字样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似是了然,又似是浓烈的杀机。
“朕知道了。”皇帝合上证据,闭目片刻,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静。
“此事,朕自有计较。你们今日所见所闻,出得此门,不得再提一字。”
“臣遵旨。”
“徐卿,”皇帝看向徐知奕,“你医术通神,更兼机敏果决,此次又立大功。
朕擢升你为正二品镇国医仙,加太子太保衔,仍总领太医院及天下医政。
赐丹书铁券,可见朕不拜。乔卿,加封镇北侯,实封食邑千户,领京畿防卫副使一职。”
连升数级,恩宠隆厚。
尤其是徐知奕,太子太保虽是虚衔,却是极高的荣誉和地位象征。
丹书铁券,更是免死金牌般的殊荣。
乔云晏的实封侯爵和京畿防卫副使,更是手握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