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有河?小姐,让我带几个人先下去探探路。”秋河担心自家小姐安危,这次抢先主动请缨。
徐知奕摇摇头,“你们没有照明东西,也没有防毒本事,还得本官来吧。”
说着,当众从怀里取出一根特制的照明棒点燃。
这根照明棒其实就是空间最寻常之物,但为了遮人耳目,徐知奕还是稍作了处理,看起来与松明一般无二。
她当先走下阶梯,秋河等人紧随其后,都脚步轻如狸猫。
阶梯蜿蜒向下,潮湿滑腻。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条奔腾的地下暗河,河面不宽,但水流湍急。
河边系着两条窄长的皮筏子。
暗河对面,隐约可见另一个洞口。
“他们通过这条暗河,往来北狄草原和这里。”乔云晏的亲卫队长失声道,“怪不得神出鬼没。”
徐知奕蹲下身,查看皮筏子和岸边痕迹。
脚印杂乱,有新有旧。
她目光一凝,在岸边湿泥中,发现半个清晰的脚印,纹路特殊,是官制军靴的底纹,而且,看大小和磨损,穿着的绝非普通士卒。
“把这里的脚印,尤其是这个,拓下来。”她的声音好似发出死亡宣告一般令人心惊。
北狄人可能弄到一些大虞军械不奇怪,但穿着最新制式将官军靴在此地活动,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小姐,现在我们……”秋河看向暗河对面。
“对面很可能是北狄境内的出口。我们人少,不宜深入敌境。”徐知奕当机立断。
“毁掉皮筏子,搬巨石堵住这个阶梯入口。将这边溶洞内所有物资,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连同这个据点,一把火烧了!”
这是要切断北狄的暗道,让他们再无可能从这里如鬼魅一样,进入北境。
“还有那这些证据……”徐知奕略一沉吟,道,“拓印,取样,原物尽量带走。带不走的,记清楚。”
徐知奕眼中寒光凛冽,“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要让背后的老鼠,知道窝被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