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大宝能这么重视杨伟民,说白了还不就是因为于海棠吗?要不是于海棠,谁知道他杨伟民是个什么玩意?
赵大宝笑笑,转头看向二大妈和三大妈说道:“两位大妈,今天晚上我就不留你们在这吃了,今天海棠他对象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二大妈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没有别的心思,点头道:“嗯,你们吃你们的,我一会儿还得回家给老刘他们做饭呢,我就过来跟你们说说话。”
三大妈也知道晚上不会在这吃,但是心里多少有点期待,毕竟赵大宝这人大气,没准心情一好就让自己在这吃了。
但是现在心愿破灭,心里虽然失望,但还是笑着点头,“嗯,我也得回去做饭呢,刚才你丈母娘把这些鱼肠子都给我了,回去我拿辣椒一爆炒,你三大爷晚上估计也得喝一杯。”
赵大宝想到闫埠贵那些兑了水的酒,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三大爷可得少喝点,酒喝多了还是伤身。”
嘴里还有半句没说完的话,那就是兑了水的酒喝多了也伤身。
只不过这个道理现在不管是跟闫埠贵还是三大妈又或是别人,都有点说不清。
酒精本来就是不容易滋生细菌的东西,常用来杀菌消毒。
但是兑了水就不一样了,酒精浓度被稀释,尤其是白水里面本身除了矿物质就还有其他的细菌。
兑了水的酒,反而成了细菌的培养皿。
闫埠贵身体素质不好也是有理由的,光是凭着三大妈隔三差五的收公粮还不至于让闫埠贵这么单薄。
全方位的因素中,这个细菌培养酒,也绝对占了其中的一席之地。
收拾完鱼,三大妈用盆端着一盆鱼肠子,笑脸盈盈的跟着二大妈和毛毛从跨院走了出来。
回到家,给屋子里升起火,就坐在厨房里收拾这些鱼肠子。
没过多久,闫埠贵就骑着车子从院子外面回来。
停车进屋,就看到三大妈正背对着房门,叉着腿坐在小板凳上忙活着什么,屋子里也都弥漫着一股腥气的味道。
闫埠贵心里一紧,急忙回手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