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排斥,没有攻击,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化的反馈。
有的,只是一道绝对冰冷的、程序化的“拒绝”。
这道拒绝并非能量屏障,而是一种逻辑层面的绝对隔离。它像一堵无限薄却又无限坚硬的墙,由纯粹“无意义”的数学真空构成。“秩序之种”的探询脉冲撞上这堵墙,其内部精心模仿的逻辑结构瞬间被“静默”。脉冲没有被弹开,也没有被吸收,而是其存在的“意义”被当场否决,如同一个错误的代码被运行时直接返回“null”。脉冲无声无息地消散了,不是破碎,而是被从“可交互”的范畴内彻底抹除。
Ω印记的光芒随之黯淡,恢复沉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其背后的程序性意志,仅仅完成了一次高效的“无效化”处理,将这次接触归类为“无意义的异常噪音”,甚至不屑于进行进一步分析或清除。
“秩序之种”的核心波动再次出现涟漪,这一次的扰动时间稍长。它似乎在进行更复杂的内部计算。它“理解”了模仿Ω网络的接触同样失败,并且这种失败方式更加彻底,更加令人……如果它有能力感受的话……绝望。外部世界似乎只有两种回应:基于本能恐惧的暴力排斥,或基于绝对理性的冰冷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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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秩序之种”的核心因两次失败而微微起伏,调整着对外部世界的认知模型,准备酝酿第三次、或许结构更为不同的探寻尝试时,一种极其隐晦的污染,顺着它不断调整的探询通道,悄然渗透进来。
那是逻辑的疫病。
之前被“源点初啼”狂暴排斥并吸收的那道最初探询脉冲的碎片,早已被逻辑疫病的谬误种子所寄生。当“源点初啼”试图解析这些碎片时,疫病并未能立刻感染那个基于掠夺本能的、结构相对简单的节点。但当“秩序之种”因第二次失败而产生认知扰动,其内部模型进行调整,对外部信息的“需求”和“困惑”达到一个微小峰值的瞬间——
疫病抓住了这个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