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非逻辑决策的胜利

“以前是。”他说,“规则改了。”

“谁改的?”

“你。”他看着我,“你做了不该做的选择。所以我的任务也变了。”

我接过罗盘。

沉,带着铁锈味,指针晃了几下,最后停住,指向一个方向——不是钟楼,也不是天空,是警校主楼。

我皱眉:“怎么是那儿?”

“那是开始的地方。”他说,“所有案子,所有记忆,所有你追过的真相,都是从那里出发的。”

我低头看着罗盘。

指针稳稳指着前方。

远处传来铃声。

上课铃。

清脆,规律,像是从来没断过。

我忽然想起什么。

“你之前一直在走廊擦地,水是脑脊液?”

他点头。

“为什么?”

“因为只有那样,才能留下痕迹。”他说,“时间走过的人,总会忘记来路。我得在地上留点什么,让下一个醒的人知道——这条路有人走过。”

我沉默了几秒。

“那你现在可以休息了?”

“可以。”他说,“也可以不。”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开始淡了。

不是慢慢消失,而是像信号不好一样,一格一格地褪色。最后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站在原地。

然后彻底没了。

地上没留下脚印,也没掉什么东西。

除了那个空了的罗盘,其他什么都没变。

我握紧手里的锈铁盘,转向林晚秋。

她已经站起来了,笔记本合上,夹在腋下。

“去哪儿?”她问。

“你说呢?”我反问。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觉得赵培生真的死了吗?”

我一愣。

这个问题我没想过。

赵培生,教务处助理,雨天穿胶鞋,办公室养荧光金鱼。他说过一句话:“你以为自己在破案?不过是系统在调试变量参数。”

他是系统的棋子,还是另一个觉醒者?

他最后传来的那三个字——“选自己”——是真的提醒,还是陷阱?

我不知道。

但现在我不急着找答案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废掉的表。

“下次别再用笔记本当盾牌了,太重。”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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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眨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你还记得这个?”

“记得。”我说,“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