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发火是气厂卫连这种情报都查不到,太失职了。
他隐约怀疑曹正淳与汪直压下这消息,私下图谋不轨。
他素来宽厚,容得下属存些私念,却绝不容忍庸碌之辈,更憎恶背主之人。
所幸此三人确是无能所致。
曹汪二人确实不知张海端之事,并未藏奸。
试练塔内辨人真伪,尚算易事。
以他精神修为驾驭试炼塔,足矣窥测虚实。
虽不及读心之术精深,倒也堪用。
待黄帝经突破三重境界,或可更上层楼。
盛崖余虽具读心异能,奈何功力浅薄,难破天人之障。
况且她若现身太过招摇,其能世人皆知。
如此便好,他本就不奢求过多。
曹正淳等人总算未负他的信任。
否则纵使厂卫无人承接,也定要严惩不贷。
近侍最懂圣心,见朱厚照愠怒,便悄声细语地服侍着。
虽只些微举动,却令他心头暖意渐生,怒意渐消。
陛下,内行厂探得张海端之子张人凤师承雁荡派,身手不凡。那手参差剑法不知从何处习得,在大宗师里也算佼佼者,称得上人才。
他应是不年轻了?
苏溢清禀道:已近不惑之年。
朱厚照忆及前世观影往事,初闻张海端时本无印象。
后因朝堂烦闷,思绪游离间豁然明朗。
原是《剑雨》开场那 ** 案的苦主。
想起此事时,他只觉荒唐。
张海端贵为内阁首辅,即便致仕亦是大学士。
此等朝廷重臣,竟遭黑石灭门?
若真如此,必将朝野震动,非将黑石连根拔起不可。
此乃触碰底线之举,士林岂能坐视?谁不惧祸及己身?
那些掌握着一切资源和情报的世家大族难道是摆设?
朱厚照为了对付他们,也只能暂时隐忍,默默积蓄力量。
一个区区**组织,竟敢如此嚣张?
原着中,黑石看似权势滔天,连朝廷命官的升贬都要看他们脸色。
初读时确实令人震撼。
可细细想来,简直荒谬至极。
黑石的首领不过是个王府太监,就算是宫里的掌印太监又如何?
即便是魏忠贤、刘瑾这样权倾朝野的大珰,组建的阉党也处处树敌。
官员升迁,岂是他们能一手遮天的?
顶多是希望他们别从中作梗罢了。
就算是天子,也不能随心所欲提拔官员。
每个官位都是各方争夺的焦点。
每一次官员任免,都是博弈后的结果。
朝堂之上,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同乡、同窗,各自结党,争夺利益。
哪怕明末东林党一手遮天,敢对皇帝下手,也要分些好处给其他派系。
否则就会众叛亲离,寸步难行。
大臣尚且如此,何况区区宦官?就算背后有**集团撑腰又如何?
原着最可笑的是,黑石为夺罗摩**,竟派女主角协同两大王牌**去对付一个商贾。
谁不知道那时候商人地位卑贱?
黑石既然这般厉害,为何不直接派人强取豪夺?
敢不从命,满门抄斩便是。
这剧情实在经不起推敲。
朱厚照现在只想知道,张海端一家是否会如原着般遭黑石灭门。
对张海端,他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