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真发生这种事，即便朱厚照不追究，芙蕖和徐有容也绝不会轻饶那些无用的宫人。

毫无价值的人，何必留着？

李婉很快告退，其实在朱厚照开口前，她已安排妥当。

但她仍亲自前往寿安宫坐镇。

寿安宫的六人中，除孙秀青外，其余皆是今夜芙蕖从洞庭湖带回的。

再加上靳冰云，这次浪翻云与庞斑的对决，倒让朱厚照得了便宜。

此刻那二人仍在激战，看情形，恐怕要斗上数日。

这并非朱厚照一贯的风格——他一向出手狠辣，宁可重伤也要抓住机会一举毙敌。

因此，他在试练塔中的闯关时间总是很短。

要么敌人死，要么自己亡。

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更不会有武侠小说里高手过招数千回合的桥段。

练武时，招式繁复，一式多变，哪怕是名震江湖的独孤九剑，也需熟稔无数剑招方能大成。

但实战之中，岂会一招一式按部就班？

大多是根据对手的动向随机应变，力求以最小的代价克敌制胜。

朱厚照如此，其他武者亦然。

浪翻云与庞斑此番并非生死相搏，而是互相印证武道，借机突破瓶颈。

招式变化并非关键，气势与气息的攀升才是根本。

敌人步步紧逼，自身潜力迸发，气势与气息随之攀升，境界得以突破。

这场较量看似缓慢，却暗藏致命杀机。

稍有不慎，一方便会命丧黄泉。

朱厚照暗自庆幸未曾参与，否则哪能旁观至今。

对周围武者而言，这般天人境巅峰的对决恰是绝佳机缘。

两位圆满强者倾囊相授，生死相搏间尽是武道真谛。

悟性高低决定收获多寡，但用心参悟必有所得。

朱厚照却无此兴致，与其观战不如直接挑战浪翻云与庞斑。

今日一会，芙蕖随身子塔已将众人尽数复制。

无论交战双方或旁观高手，皆难逃试练塔收录。

若他愿意，随时可扩充克隆世界，只是暂无必要。

此番收获颇丰，倒是欠了浪翻云人情。他日相逢，当予赏赐。

** 休憩时，朱厚照把玩着子塔投影，喃喃自语。

塔灵，子塔视野可否拓展？

【禀主人，受神器所限，当前视野已达极致。】

系统竟连这都要约束。

否则以子塔为眼，俯瞰战场尽收眼底。

何须厂卫搜寻，指点之间便可擒人。

对此他也无可奈何。

今日尚未签到，系统。

【签到成功，获《排云掌》秘籍，是否领取？】

无趣，凝成典籍吧。

掌中顿现秘册。

翻阅间，这完整地级绝学虽妙，终究不及二十四节气惊神指精微。

那运劲的法门倒是颇有些趣味。

恰在此时，一道倩影出现在东暖阁内。

朱厚照抬眼望去，随手将人搂入怀中：芷若？怎么突然回来了？

周芷若平日最痴迷武道，此刻竟放弃观战折返，实在令人意外。

她轻倚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几分不安：陛下，臣妾斗胆，想为峨眉讨些补偿。孙秀青师妹终究是峨眉精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