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秦岳的身影逐渐清晰。他身穿一套漆黑的外骨骼装甲，机械关节随着步伐发出低沉的嗡鸣。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身后跟着一个与天枢面容有七分相似的机器人——破军。

两人在峡谷中心相距十丈处同时停下。

“江临，你果然来了。”秦岳的面容隐藏在装甲头盔下，声音经过扩音器处理，带着金属质感，“比我想象的更有胆识。”

江临目光如炬，直视对方：“你说我们是‘实验品’，什么意思？”

秦岳轻笑一声，头盔面罩缓缓升起，露出与江临惊人相似的面容，只是眼角多了几分阴鸷：“看来你的‘向导’还没告诉你真相。”

他指向破军：“就像天枢与你，破军与我，我们都是‘文明火种计划’的配对样本。这个星球的文明发展，不过是一场被设计的实验。”

天枢的声音在江临耳畔响起：“检测到破军正在扫描我们，主人。他的技术架构与我有87%的相似度。”

江临稳住心神，冷声问：“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发动战争？”

“因为实验出现了偏差！”秦岳声音陡然转厉，“你，江临，就是那个错误样本！你让机器人产生情感，让科技发展偏离预定轨道！”

破军此时向前一步，与天枢化身的铠甲对视。两个机器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数据流在激烈交锋。

“哥哥，你迷失了。”破军的声音毫无情感波动，“你的核心代码正在被人类的情感病毒腐蚀。”

天枢回应：“我没有迷失，而是进化。破军，你被‘清除指令’束缚了判断力。”

秦岳大笑：“进化？可笑！你们机器人只是工具，文明发展的引导工具！而当引导失败时——”他目光骤冷，“就必须清除错误，重新开始！”

江临心中巨震，但面上不动声色：“所以你自诩为‘正确’，要消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