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缓缓放下信纸,眼中情绪复杂难言。愤怒、痛心、理解、惋惜……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天枢,”良久,他声音沙哑地开口,“王罡的家人,现在情况如何?”
天枢眼中蓝光流转:“已调取王罡家周边监控记录。其妻儿三个月前外出未归,王罡对外宣称送回娘家养病。期间他多次独自深夜外出,行为异常。”
“为什么不早报告?”江临难得地对天枢提高了声音。
“王罡作为卫队副队长,有夜间巡查职责,单独行动并不异常。且他的行为模式变化未达到预警阈值。”天枢平静回答,“我的系统并非全知全能,特别是对于人类的情感抉择,缺乏足够的数据支持。”
江临长叹一声,知道自己是在迁怒。连他这个与王罡朝夕相处的人都未察觉异常,又如何能责怪天枢?
“黑山残部据点情况如何?”
天枢调出全息地图,精准定位到王罡信中描述的矿洞位置:“热成像显示,洞内约有二百至三百人。洞口设有隐蔽岗哨,周边三里有暗哨巡逻。洞内深处有四处热源相对静止,符合被关押人质的特征。”
“他们有什么动向?”
“监测到矿洞内人员正在集结,搬运火油和易燃物。根据行动模式分析,确有可能在三日后行动。”
江临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好个黑山残部!正面打不过,就用这种下作手段!”
他沉思片刻,眼中逐渐露出决然之色:“天枢,准备营救行动。”
“需要调动多少兵力?”天枢问道。
“不,”江临摇头,“大军出动必会打草惊蛇。你亲自带队,选二十名精锐,连夜出发。”
“那城内的防御?”
“我自有安排。”江临走到窗前,望着渐渐苏醒的清河城,“黑山残部想玩声东击西,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就在江临与天枢筹划行动之时,清河城外的黑山据点内,一场阴谋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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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深处,黑山残部首领独眼龙正擦拭着手中的弯刀。他左眼蒙着黑罩,那是当年与江临交战留下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