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道:“现场的猪粪来自赵家后院的猪圈,通过粪便中的饲料残留可以证实。至于那块绸缎碎片,是赵家下人统一穿着的号服布料,边角的针脚纹路,与赵府裁缝铺的手艺完全一致。综合所有数据,作案者为赵公明家奴李三,左脚因三年前坠马致残,与现场脚印特征完全匹配。其作案动机,为受赵公明指使,蓄意破坏法典权威。”
江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赵公明竟然如此嚣张,敢在庆典刚过就公然挑衅。他看向身边的护卫队长:“传我命令,立刻去赵家抓捕李三,带赵公明前来问话!”
“慢着!”人群外传来一声大喝,赵公明在儿子赵元虎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灰色长袍,面色苍白,却依旧摆出长辈的架子:“江城主,老夫敬你是个有作为的年轻人,但你不能仅凭一个铁疙瘩的胡言乱语,就污蔑老夫的家奴。李三在我家当差十年,忠厚老实,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铁疙瘩?”天枢的蓝光微微闪烁,“我刚才所说的每一项证据,都可随时验证。赵家猪圈的饲料中添加了特殊的豆粕,这种豆粕只有城南的张记粮铺有售,账本可查;李三的跛脚,全城百姓都有目共睹;至于绸缎碎片,赵府裁缝铺的账本上,清楚记录着上个月给李三缝制号服的用料和针脚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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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明一时语塞,赵元虎立刻上前一步,怒视着天枢:“你这妖物,定是用了什么邪术陷害我家!我爹乃是清河城的老长辈,为城主府出过力,你怎能如此无礼?”他一边说,一边给身边的家丁使眼色,想要趁机作乱。
天枢眼中蓝光骤盛,瞬间挡在江临身前,身上的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嗡鸣:“再敢妄动,视为袭扰公务,格杀勿论。”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却让赵元虎身后的家丁吓得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护卫队押着一个左脚微跛的汉子走了过来,正是李三。他一看到赵公明,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爷,我错了!是你让我去泼的石碑,说这样就能让百姓不信江城主的法典,我一时糊涂就做了,求你救救我啊!”
真相大白,人群里一片哗然。赵公明脸色铁青,指着李三骂道:“你这狗奴才,竟敢血口喷人!老夫什么时候让你做这种事了?”
江临看着眼前的闹剧,心中的火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他走到李三面前,沉声问道:“你可知罪?”
李三连连磕头:“城主饶命!我是初犯,也是被赵老爷逼的,求你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我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