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意外的是北面苍狼部的到来。这个游牧部落一向桀骜不驯,与中原势力少有往来,此次却派来了部落长老的亲侄子作为使者。
苍狼部使者身材高大,面容粗犷,说话直来直去:我们草原人敬重英雄。你能以少胜多,智取黑山,是真正的勇士。我们苍狼部愿意与你交朋友,开放边境贸易。
江临对这位直率的使者颇有好感,亲自设宴款待,席间相谈甚欢。宴会结束后,苍狼部使者醉醺醺地拍着江临的肩膀:江兄弟,我看这北境,将来必定是你的天下!
连续数日的接待,让江临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振奋。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和一份份表示臣服或结盟的文书,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胜利带来的巨大影响力。
然而,最让他触动的是发生在市井间的一件小事。
那日他微服私访,走在清河集市上,听到几个孩童在玩耍。一个稍大的孩子站在石墩上,模仿着大人的语气:我乃清河王江临,尔等贼寇还不速速投降!
旁边的孩子纷纷笑着附和:参见清河王!
江临怔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清河王这个称呼,从一个不经事的孩童口中说出,却仿佛带着某种预兆。
跟随在他身后的天枢轻声说道:根据舆情监测,清河王这一称呼在过去七天内的出现频率增加了百分之四百三十七。民众似乎已经开始自发地为您加冕。
江临沉默片刻,嘴角微微上扬:民心所向,有时候比千军万马更有力量。
当晚,清河堡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宴会上,各方使者、本地士绅、军中将领济济一堂,气氛热烈非常。
酒过三巡,一位德高望重的乡老站起身,举杯向江临敬酒:江首领文韬武略,仁义无双,解民于倒悬,救众于水火。老朽不才,代表清河百姓,敬首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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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举杯响应,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声:敬清河王!
这一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起初只是零星几声附和,很快便汇聚成整齐划一的声浪:
清河王!
清河王!
清河王!
声震屋瓦,气势如虹。江临站在高处,看着下方一张张激动而虔诚的面孔,感受着那几乎实质化的崇敬与拥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澎湃。
他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这一杯,敬所有为清河奋斗的将士!敬所有支持我们的百姓!敬——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