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会躲吗?雷猛怒吼着,斧势更加狂猛,但呼吸已经开始紊乱。
江临依然保持冷静,他知道雷猛已是强弩之末,这种疯狂的攻击不可能持久。他只需要等待,等待那个一击制胜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雷猛的攻击开始变得迟缓,力量也在逐渐减弱。失血过多已经开始影响他的身体机能,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脚步也开始踉跄。
是时候了。江临心中暗道。
就在雷猛一斧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江临眼中精光一闪。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趁机上前攻击,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后退一步,右手持刀护在身前,左手却迅速探向腰后,取出了一件奇怪的物件。
那是一个长约一尺的金属管,一头封闭,一头开口,通体黝黑,在火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管身上有一些简单的机括,看起来既不像兵器,也不像任何常见的工具。
那是什么?李勇疑惑地低语。
不仅是他,所有观战的人都对江临手中的物件感到好奇。在这个冷兵器为主的时代,这种造型奇特的金属管显得格格不入。
雷猛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又狞笑起来:拿出什么古怪玩意儿都没用!受死吧!
他再次举起巨斧,准备发动最后一击。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身体的摇晃也更加明显。
江临没有说话,只是冷静地举起那个金属管,将开口的一端对准了雷猛的胸口。他的手指轻轻放在管身上的一个机括上,眼神平静得可怕。
装神弄鬼!雷猛怒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向江临扑来。
这一次,江临没有闪避,也没有格挡,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磐石般稳固。
就在雷猛的巨斧即将落下的一刹那,江临的手指轻轻一动。
一声并不算响亮的轰鸣响起,声音短促而沉闷,与战场上常见的兵器交击声截然不同。
雷猛前冲的身形猛然一顿,巨斧在距离江临头顶只有寸许的地方停住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