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尖精准地撞在偷袭者的喉结上。
小主,
矮壮匪徒的眼珠瞬间暴凸出来,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双手捂住喉咙,发出“咯咯”的漏气声,软软地瘫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在继续。
天枢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也高效到了极致。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格挡、闪避、擒拿、击打……所有的动作都流畅得如同经过千万次演练的程序。
他时而如柳絮飘飞,让所有攻击落空;时而又如磐石稳固,仅凭单手就架住劈砍的钢刀;时而又如鬼魅突进,在匪徒们尚未合围之前,便以更快的速度切入,一击制敌。
“砰!”一拳击中胸口,匪徒胸骨凹陷,口喷鲜血倒飞而出。
“咔嚓!”一脚踢中膝盖,匪徒小腿呈现出诡异的角度,惨叫着倒地。
“啪!”一掌切中颈侧,匪徒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厥。
他就像一台精密无比的杀戮机器,冷静地计算着每一个敌人的位置、速度、攻击轨迹,然后用最省力、最直接的方式予以解除武装,乃至毁灭。
土匪们的人数优势,在他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围攻非但无法伤到对方分毫,反而像是在配合对方进行一场死亡的舞蹈。对方总能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位置,总能以最简单的方式瓦解他们的攻势,然后予以重创。
鲜血在空中飞溅,骨骼碎裂声、惨叫声、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
原本凶神恶煞的土匪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一片片地倒下。他们的脸上,逐渐被恐惧和绝望所取代。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江临站在天枢身后,看着这近乎玄幻的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他知道天枢很强,是集合了那个时代最高科技的结晶,但纸上数据远不如亲眼所见来得冲击巨大。这种超越了人体极限的战斗方式,这种绝对理性、绝对高效的杀戮艺术,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安全感,还有一丝隐隐的、对造物本身的敬畏与陌生感。
流民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何曾见过这等场面?那个人……不,那位“大人”,简直就是战神下凡!不,战神恐怕也不过如此!看向天枢和江临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恐惧、疑惑,彻底转变为了深深的敬畏,甚至……开始带上了一丝近乎虔诚的崇拜!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强大的力量,本身就是最令人心折的存在!
转眼之间,还能站着的土匪,就只剩下匪首赵莽,以及他身边两个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的心腹。
赵莽脸上的暴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惊骇与苍白。他握着鬼头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几十号兄弟,在那个玄衣人手下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天枢解决了最后一名冲上来的匪徒,缓缓转过身,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再次落在了赵莽身上。他玄色的衣衫依旧整洁如新,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战斗,只是拂去了些许尘埃。
他迈开脚步,朝着赵莽走去。
步伐依旧稳定,均匀,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你别过来!”赵莽身边的一名心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嘶声尖叫着,举起手中的砍刀,状若疯癫地朝着天枢扑去!
天枢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随意地一抬手。
“嗖!”
一道乌光从他手中射出,是之前从土匪那里夺来的一枚梭镖头!梭镖头如同被强弩射出,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那名心腹的眉心!
心腹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疯狂的表情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另一名心腹见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地就想逃跑。
天枢看都没看,脚下一挑,地上一柄掉落的长刀被他踢得飞起,如同长了眼睛般,旋转着追上那名逃跑的心腹,刀柄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