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失败了,被逼入了绝对的绝境。
门内,是我们这群即将被瓮中捉鳖的困兽。
门外,是武装到牙齿、志在必得的猎人。
我走到闸门前,伸出手,感受着金属传来的、来自外部的猛烈撞击带来的震动。那一下下,仿佛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王铮挣扎着站到我身边,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看着紧闭的闸门,沙哑地问:“然后呢?”
赵大海也默默站到了另一侧,虽然没说话,但眼神表达着同样的疑问。
我收回手,转过身,背靠着冰冷震动的闸门,目光扫过门内所有幸存者的眼睛。那里有恐惧,有绝望,但也有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属于人类最后的光芒。
“然后?”我缓缓开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
“要么,我们在这里,流尽最后一滴血。”
“要么……”
我的话音未落,闸门外,所有的撞击声和切割声,骤然停止。
一片死寂。
一种比喧嚣更加令人不安的死寂。
门内门外,刹那间隔绝了所有声响,只剩下幸存者们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