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听完,没什么表情,只是问:“需要动枪吗?”
“呃,暂时不用,主要是设计安防系统,培训……”王铮解释。
“哦。”赵大海应了一声,显得有些兴致缺缺,“那没意思。我现在这样,挺好。”
眼看就要谈崩,我上前一步,看着他因为长期从事体力劳动而粗糙的手,开口问道:“如果,是需要保护最重要的人,在真正的危险环境下,活下去呢?”
赵大海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子般落在我脸上。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真诚(虽然满嘴跑火车)的王铮。
“什么时候开始?”他哑着嗓子问,没有追问到底是什么危险。
“很快。”我说。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拿起扫帚,继续他一瘸一拐的工作。但我知道,他答应了。
晚上,我和王铮回到公寓,梳理着今天的“成果”。
资金渠道打通了,虽然被宰了一刀。
陈教授和赵大海这两个关键人物,算是以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初步纳入了阵营。
王铮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妈的,比我在亚马逊雨林迷路三天还累。跟这些人精打交道,脑子得转八百个弯。”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城市的夜空被霓虹灯染成暧昧的橘红色,看不到星星。这片虚假的光明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我们撒下了网,网住了一些看似不合时宜的“怪咖”。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