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
他哑舍了。
村长在一旁看着也有点尴尬,他老婆给我们拿葵花和花生出来,放在火盘上烤。一半看热闹,一半劝人的说:“年轻人,一辈子长得很,闹矛盾的时间多的很,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儿,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不要闹得这么难看,哎呀,家家都是一本难念的经,还是要好好过日子,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娃儿,不要开玩笑,最起码要看在娃儿的份上好好过。
我和这老头子还不是一样的,年轻的时候爱吵架甚至还要动手,现在老了反而好多了,他的脾气也好多了,我的脾气也没年轻的时候那么冲了。
现在都是年轻气傲,把这段日子过了就好了。你们要互相体谅啊,家里老人娃儿将来都要看着你们。”
“伯娘,不是我不想啊,我倒是想好,但是人家……压根就没有这种想法,只觉得我对不起她,我都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她觉得外面容易得很,她觉得人家的男人更有钱,就是一个势利眼的白眼狼,我看够了。”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摆脱一个势力眼的白眼狼不是正合你意?
点头同意吧,点头同意我们两个立马就能去办证。
说话呀,刚刚不是还挺能说的?”
也不知道是村长还是其他人搞得恶作剧,正巧在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假装找杨杰说句话,然后就把他拉走了。
其实我知道是他们故意扯的把戏。
但是村长家两口子没有义务听我们这些破事。
刚刚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做的一个以退为进的权宜之计罢了。
反正我人都已经回来了,想逼他离婚有的是时间。
他想耗着就耗着吧。
我也想好了,咱们家里修房子时搬进去太急,还没做搬家酒。
如果杨杰不同意离婚的话,那我就张罗着,搞一个搬家酒把之前送出去的那些人情钱全都收回来。
然后带着这些钱和孩子出门。
王琳琳有爷爷奶奶照看着,可以暂时不管,我就带着儿子去投奔王贵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