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成色还不错,刚拿到就闻到香味了。
他递给我。
“你不吃吗?”
“吃完了。”他又给我递了一包餐巾纸。
“有需要你就叫我,这边能听得到。我回去了。”
“好。你去吧。”
“嗯,要不要再拿一个毯子过来?你冷不冷?这边一开门风就吹过来。”
“不用,你去卖菜。”
“嗯,一会儿那边有人找我,你就搬到那边去,让他们帮忙挪一下。”
“要得。”
他像嘱咐一个小孩一样嘱咐我。
我心里又暖和了一点。本来孩子生病,我的情绪就不好。
这男人。看着毛毛躁躁,粗粗糙糙的,观察事情却是细腻。
“诶,幺妹儿,你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哦。他是干什么的?”
这时候又有人跟我聊天了。
是一个绑着马尾的大姐,穿着粗布衣服,里里外外穿了好多件,却依旧还是挺瘦的。
瘦的有点干瘪了。
“他是卖菜的。”
我指了一个地方,然后跟她描述,说:“就在那边的一个出入口第一个摊子,卖的种类有点多,还有一些从他这儿拿批发,有的办酒席啥子的也是在这点拿菜。
姐,有需要的话你可以看看,我们的菜很新鲜的,都是从半夜从马家湾拉过来的。”
“哦,啷个唷。要得,一哈回家去看看。”
“要得。欢迎你们赏光。”
“诶,你这个幺妹儿真是厉害,嘴巴也甜,怪不得你们两个人感情这么好。”
“都一般化的。”
我说:“可能是还没过多久,时间久一点可能就没那么新鲜了。”
“哈哈哈,也是,是啷个。一开始的时候我都还挺好的,后来慢慢的慢慢的就淡了。咦,以前我们家那个也是……算了算了啊,不说了。”
这种话题只有往低调的说大家才舒服。
也算是一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