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 王坤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椅子上。他终于明白,苏念这手反诉,根本不是 “反击”,而是 “绝杀”—— 掐住了他们的核心产品,断了他们的供应链和销售渠道,让他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以前总觉得这话是给失败者找的借口,可现在,他真切地尝到了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二、巨头慌神:热锅蚂蚁团团转
腾达的慌乱,只是个开始。
远在欧洲的 “飞翼集团” 总部,CEO 菲利普正对着视频会议里的几位高管大发雷霆。屏幕上,是苍穹之心反诉他们侵权的 “多模态云台稳定专利” 文件,下面附着他们新品的拆解报告 —— 连内部电路板的布局,都跟苍穹之心的专利示意图有八成相似。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的新品会用他们的专利技术?!” 菲利普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溅在摄像头前,“我们每年花十几亿欧元在研发上,不是让你们去抄一个中国公司的技术!”
研发总监脸色尴尬:“菲利普先生,当时我们为了赶在农忙季前上市,确实参考了一些公开的技术文献…… 我们以为那只是理论方案,没想到苍穹之心已经申请了专利……”
“参考?这叫抄袭!” 菲利普气得差点把笔记本电脑砸了,“现在好了,苍穹之心在欧盟起诉我们,要是法院判我们侵权,我们在欧洲的市场份额至少要丢三成!还有亚洲、美洲的分公司,刚才都发来了紧急报告,说当地经销商已经开始退货了!”
另一位高管小心翼翼地开口:“菲利普先生,或许我们可以跟苍穹之心谈谈和解?毕竟他们也是刚崛起的公司,应该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
“和解?” 菲利普冷笑一声,可眼底却没了底气。他比谁都清楚,苍穹之心手里的专利,是他们新品的 “命门”—— 没有那个云台稳定技术,他们的农业无人机在复杂地形下根本没法用;而要研发替代技术,至少需要一年半的时间,到时候市场早就被别人抢光了。
“先联系一下腾达,看看他们怎么说。” 菲利普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们几家是绑在一条船上的,现在只能一起想办法。”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腾达,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王坤接连开了三天三夜的会,技术部说 “三个月内找不到替代方案”,法务部说 “败诉概率超过 90%”,市场部说 “经销商流失率已经达到 15%”。更要命的是,集团董事会已经发来了质询函,要求他 “一周内解决问题,否则引咎辞职”。
这天晚上,王坤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第一次感到了绝望。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带着团队去挖苍穹之心的技术人员,那时的苏念,还只是个在研发中心里熬夜改代码的小姑娘;他想起半年前,自己联合供应商断供,那时的他,还以为能把苍穹之心活活饿死在摇篮里。可现在,那个曾经被他轻视的小姑娘,已经成长到能轻松掀翻他这艘 “大船” 的地步。
“王总,欧美那边的盟友又来消息了,说想主动联系苍穹之心谈和解。” 助理小周推门进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王坤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告诉他们,我们同意。另外,你去准备一份和解方案,态度放低一点…… 就说,我们愿意撤回所有诉讼,也可以考虑交叉授权……”
“那专利许可费呢?” 小周小声问。
“许可费……” 王坤闭了闭眼,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让他们开价。只要不太过分,都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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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此刻的他们,早已没了讨价还价的资本。正如老祖宗说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苍穹之心,就是那把刀,而他们,只能乖乖等着被 “宰”。
消息传到苍穹之心时,苏念正在实验室里跟刘工调试新一代无人机的传感器。
“念总,腾达和飞翼那边都发来了和解请求,说愿意撤回诉讼,还同意交叉授权。” 林薇拿着平板走过来,眼里满是笑意,“王坤还托了咱们本地的商会会长说情,想约您见一面,态度别提多卑微了。”
刘工放下手里的工具,哈哈大笑:“这叫什么?‘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之前他们不是挺横的吗?现在还不是得低头!”
姜柠也凑过来,调侃道:“我猜王总现在肯定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来惹我们。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疼死他!”
苏念接过平板,快速扫了一眼和解请求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和解可以,但条件得我们来定。第一,所有诉讼必须无条件撤回,而且要公开声明,澄清之前的‘侵权’指控是误会;第二,交叉授权可以,但他们得支付专利许可费 —— 按照我们的标准,每年五千万,为期五年;第三,未来他们的新品上市前,必须向我们提交技术审核,避免再次侵权。”
“五年?每年五千万?” 林薇愣了一下,“这个价格,会不会太高了?”
“不高。” 苏念摇摇头,眼神坚定,“我们的专利,是‘寰宇图谱’耗费无数算力推演出来的核心技术,是他们产品的生命线。这个价格,是对我们技术的尊重,也是对他们之前行为的惩罚。如果他们不同意,那我们就继续打下去 —— 反正我们的证据足够充分,拖得越久,他们损失越大。”
事实正如苏念所说。当苍穹之心的和解条件传到腾达和飞翼集团时,虽然有人觉得 “狮子大开口”,但权衡利弊后,还是只能咬着牙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