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倒挺谨慎，可惜啊，再谨慎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老王压低声音，盯着屏幕里的张涛。

只见张涛趁着门禁感应的间隙，猛地一矮身，像阵风似的溜进了实验室。他熟门熟路地绕开几个简易报警器 —— 那都是苏念故意让小李调低灵敏度的 “破绽”，直奔恒温柜而去。打开柜门时，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伸手就把那块贴着 “瑕疵样品” 标签的电池组揣进了背包里，动作快得像怕被人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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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钩了。” 苏念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却在通话器上按了一下，“各小组注意，目标已携带‘样品’离开实验室，准备跟踪。”

张涛溜出实验室后，没回员工宿舍，反而朝着园区后方的景观树林走去。那里平时少有人来，夜里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一道微弱的绿光闪了一下 —— 那是他跟腾达接头的信号。

几分钟后，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 SUV 像幽灵似的滑了过来，车窗降下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东西带来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急切。

张涛点点头，刚要把电池组递过去，突然 ——

“动手！”

苏念的声音透过通话器传遍每个埋伏点，十几盏探照灯同时亮起，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黑暗，把整个树林照得如同白昼！“不许动！警察！” 埋伏已久的经侦支队警员和苍穹的安保人员瞬间冲了出来，手里的手电筒光柱齐刷刷地对准了 SUV 和张涛。

车内的中年男人脸色骤变，吼了一声 “快走！”，就要猛踩油门冲撞。可他的脚刚碰到油门踏板，就听 “轰！” 的一声闷响 —— 不是枪声，而是那块 “瑕疵样品” 在车内炸开了！

白色的电弧像毒蛇似的在车内窜动，炽烈的电光映得每个人的脸都发白。浓烟从车窗缝隙里涌出来，伴随着 “滋滋” 的电流声和男人惊恐的惨叫。苏念早就让人在电池里加了特殊的电解质，威力被控制得刚好 —— 既能瘫痪车子，又不会伤人太重，免得定不了重罪。

张涛吓得腿一软，“扑通” 一声瘫坐在地上，背包里的微型摄像机和信号干扰器掉了出来，滚到了警员脚边。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 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们逼我的……”

“逼你？” 老王冲上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腾达给你多少钱？让你忘了自己是中国人，忘了苍穹对你的好？你这叫‘吃里扒外’，白眼狼！”

警员打开车门，把那个被电得头发倒竖、满脸烟灰的中年男人拖了出来。有人认出了他，惊呼道：“这不是腾达旗下那个‘特殊项目’的经理吗？叫李坤！上次行业峰会还跟我们老板握过手！”

李坤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不甘：“苏念，你够狠……”

“彼此彼此。” 苏念走到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想偷我们的技术，想毁我们的研发，就得想到今天的下场。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苍穹科技。员工们纷纷从宿舍里出来，聚集在园区的空地上，看着警员把张涛和李坤押上警车。有人攥着拳头骂内鬼，有人对着警车挥手，还有刚毕业的实习生红着眼眶，拉着苏念的衣角说：“念姐，我们赢了对不对？内鬼被抓了，腾达再也不能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