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敢动了。
陈云回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两个男人。穿黑夹克的那个挣扎着爬起来,捂着流血的伤口,冲陈云喊:“兄弟,他们是冲我们来的!不关你的事,你快走!”
陈云没理他,低头看着脚下的人,问:“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没说话。
陈云脚上用力,那人惨叫一声,连忙说:“是……是华哥!你们坏了他的事,他让我们来收拾你们!”
“华哥是谁?”
“是……是梅溪化肥厂的老板!那两个混蛋坏了他的生意,他让我们……”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脚步声。张庆恒带着几个民兵跑过来了,手里都端着枪。
“陈云!怎么回事?”张庆恒跑过来,看见地上的场景,倒吸一口凉气。
陈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张庆恒听完,脸色铁青。
“把人绑起来,天亮送派出所。”他命令道。
几个民兵上前,把那三个黑影五花大绑。
穿黑夹克的那个捂着伤口走过来,对陈云说:“兄弟,又连累你了。”
陈云看了他一眼,问:“伤得重不重?”
那人摇摇头:“皮外伤,死不了。”
年轻些的那个也爬起来了,腿上一道口子,血流不止,但还能站。
陈云转身往家走。
“兄弟!”穿黑夹克的那个喊他。
陈云没回头。
回到家里,赵雪梅还在院子里等着,脸色煞白。看见陈云回来,她扑上来,紧紧抱住他。
“当家的,你没事吧?”
陈云拍拍她的背:“没事。”
大黑和三小只也回来了,趴在地上喘气。小灰的耳朵又流血了,是刚才被刀划的。
陈云蹲下来,看了看小灰的伤口,从屋里拿出药粉,给它敷上。
小灰舔了舔他的手,眯着眼睛。
月亮已经偏西了,天快亮了。
陈云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大黑趴在他脚边,三小只挤在母亲身边,睡得很沉。
赵雪梅端了一碗热水出来,递给他。
“当家的,那些人……”
“张队长会处理。”陈云接过碗,喝了一口,“那两个抓小熊的,应该没事。”
赵雪梅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当家的,我怕。”
陈云揽住她:“怕什么?”
“怕你出事。”
陈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会出事。我还要跟你过一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