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别的办法,既能报复陈云,又不会惹上那条狗。
何老三转动着眼睛,一个阴险的法子想了出来。他压低声音说:“爹,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何庆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儿子。
何老三虽然胳膊和小腿还疼着,但脑子转得飞快。
他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说:“爹,你想啊,哪有种地用塑料布的?我听人说那塑料布味道特别刺鼻,会不会有毒呢?
这要是下雨天,雨水落在塑料大棚上面,流到田地里,会不会让屯里人田地的水都有毒?这样庄稼还能长吗?”
“有毒?”何庆吃了一惊,这个角度他完全没想到。
何老三点点头,继续说:“不管有没有毒,只要关乎到庄稼,屯里人会愿意?这两年庄稼歉收,大家就指望今年有个好收成。要是让屯里人知道,陈云家大棚的塑料布有毒,会让庄稼坏死,肯定会闹起来的。”
何庆的眼睛亮了起来,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露出狰狞的笑容:“儿子,你说得对!既然不能明着使坏,免得他找上门来,那就煽动屯里人毁了他大棚!我一定让他知道是我在背后使坏,却对我无可奈何。那个王八蛋,我一定要出了这口气!”
他越想越兴奋,在屋里来回踱步:“我这就找屯里面的八婆孙珍珍,借她的大嘴巴将这件事闹到全屯人都知道!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人去拆陈云的大棚!”
孙珍珍是屯里有名的长舌妇,东家长西家短,没有她不知道的。
而且她嘴巴特别大,什么事经她一传,准保变味。
更重要的是,孙珍珍家今年种了好几亩玉米,要是听说可能被污染,她肯定第一个跳出来。
何老三见自家爹匆忙离开,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云大棚被拆的场景。
“陈云,你身手厉害,难道你还能打了全屯人?我看你怎么保住这个大棚!”
何老三越想越得意,连身上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陈云家,晚饭后的时光温馨而宁静。
煤油灯下,赵海霞将几张画好的设计图拿了过来,递给陈云:“姐夫,你看一下,这是我这两天想出来的设计图,你觉得有啥地方要修改的?”
陈云接过设计图,在灯下仔细观看。
这几张图是用铅笔画的,线条简洁流畅,最巧妙的是,赵海霞将染花布料上的深浅纹路融入了设计中,看上去非常自然,有着独特的风格。
“姐夫,你看,这里原本染花的地方,我设计成了水墨梅花,搭配素色的盘口,是不是看上去很自然?”赵海霞指着其中一张图,眼睛里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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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深浅不一的染花部分被巧妙地设计成了梅花的形状,错落有致,既有传统水墨画的韵味,又不失现代感。
“还有这条裤子,”赵海霞又拿起另一张图,“大腿上面的晕染,我设计成水墨山水,等做出来,一定很好看。”
她详细地讲解着自己的设计思路,陈云不断点头,眼里满是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