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就差主犯归案了。
没想到,主犯是以这样一副“受害者”的狼狈模样,出现在他面前。
两名警察上前,忍着那股异味,迅速拿掉了单顺博嘴里的臭袜子,并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
“咳咳!呕!”
单顺博大口喘着气,干呕了几声,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平日的体面和威严,一把抓住离他最近警察的胳膊,声音嘶哑尖利地控诉道:“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是赵强!是他手下那帮无法无天的混混!他们入室抢劫!明火执仗地抢劫啊!太猖狂了!简直是目无王法!你们一定要把他们全都抓回来!严惩不贷!他们抢走了我半辈子的积蓄!我的钱!我的古董!全没了啊!”
他声泪俱下,仿佛自己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受害者。
中年警官面无表情地听完他的哭诉,走到他面前,沉声道:“入室抢劫的凶手,我们自然会全力追捕。至于你,单顺博,”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单顺博的哭诉声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中年警官:“你……你们什么意思?警察同志!我才是受害者!我被抢了!你们不去抓抢劫犯,还要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是不是受害者,你自己心里清楚。”
中年警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复印件,在他面前晃了晃,“赵强已经全部交代了。今晚白湖制衣厂的纵火案,意图谋杀案,包括指使他去杀害陈云,都是你在背后主使。证据确凿。”
单顺博的脸色瞬间从灰败变成了死白,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最后的侥幸心理,随着“赵强交代”这四个字,彻底粉碎。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他那双曾经翻云覆雨、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腕上。
“带走!”中年警官一挥手。
单顺博如同失了魂的木偶,被两名警察架着,踉踉跄跄地押出了他这栋曾经象征着他权势和财富、如今却一片狼藉的豪宅,塞进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后座。
警笛再次鸣响,这一次,是为他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