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低头瞅了瞅腿上的针管,鼻子凑近嗅了嗅,随后安静地躺回原地,它那乌黑的大眼睛,此刻满是温柔,静静地望向不远处正在打闹的狗崽子。
三只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目光,立刻围拢过来,挤在黑狗身旁,迫不及待地开始喝奶,小尾巴还欢快地摇晃着。
“赵叔,黑狗身上的疥癣也得治治,您这儿有啥药能治不?”
陈云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看向赵朱国。
赵朱国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药箱里还真没治这病的现成药。不过,我倒是知道些土办法,机油、煤油或者柴油,涂在患处能有效果;要是没有这些,米糠油也行,猪油多少也能起点作用。”
赵朱国搜肠刮肚,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知道的法子都告诉了陈云。
陈云默默记下,暗自打算,等有空就去买点煤油回来,家里连猪油都没有,看来也得一并买些。
“陈云,等药水输完,这针你会拔吧?”
赵朱国突然想起,出声问道。
“会的,赵叔,您放心。” 陈云自信地点点头。
“那行,我得回去了,地里还有一大堆活儿等着我呢。”
赵朱国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起身。
“赵叔,您别急着走啊!眼瞅着就中午了,我给您烤狍子肉吃,您吃了再回去呗。” 陈云赶忙挽留。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你之前送的肉,你婶婶昨晚烧了,吃了一顿,今天还剩一半,我回去还能再吃一顿。”
赵朱国笑着摆摆手,婉拒了陈云的好意。
“那好吧,赵叔。我兜里实在没钱了,要不我给您拿两条熏狼肉,您带回去尝尝?”
陈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从地窨子里取出两条熏得油亮的狼肉,递到赵朱国面前。
“那叔就不客气,收下了。要是黑狗病情不见好,明天我再过来一趟。”
赵朱国接过狼肉,拍了拍陈云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开。
陈云一路将赵叔送到安全的山道,这才折返地窨子。
他给自己烤了些肉,一边吃,一边留意着黑狗的吊水情况。
看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水,陈云的思绪逐渐飘远,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新奇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