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州城外的太湖上,数十艘挂着“巴州”旗号的战船,如同神兵天降,炮口喷出愤怒的火舌,精准地轰击着官军的阵地。郑五站在旗舰的船头,挥舞着指挥刀,声如洪钟:“兄弟们!为了苏东家!为了巴州!杀!”
水陆夹击之下,贾似道的兵丁瞬间溃不成军。
凌岳就是在这时,踏入苏州城的。
他没有穿铠甲,只是一身简单的青布长衫,但那双眼睛里的威严,却比任何盔甲都更令人敬畏。他穿过人群,百姓们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眼中充满了崇敬和感激。
他径直走进被大火围困的分号,苏婉清正站在门口,身上沾着烟灰,脸上却带着笑。
“你来了。”她说。
凌岳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轻声道:“我来了。”
身后,郑五带着士兵清理完残余的官兵,前来复命:“将军,贾似道的兵,死的死,降的降。李嵩那个狗贼,被我们活捉了。”
凌岳“嗯”了一声,没有回头。他知道,真正的胜利,不是活捉了李嵩,而是此刻,他和苏婉清并肩站着,身后是一个为他、为她而战的帝国。
几天后,应天府。
贾似道被押上朝堂,面如死灰。他看着龙椅上沉默的皇帝,又看了看阶下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终于明白,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凌岳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他呈上吕宋的稻米样本、日本的硫磺合同、江南百姓的万民书,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贾似道祸国殃民,构陷忠良,其心可诛。臣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谋反,是为了大宋的子民,能有一条活路,能有一个未来。”
皇帝沉默了许久,最终挥了挥手:“贾似道,即日起打入天牢,听候发落。”